张扬看着他，微微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万？”李如城试探着问。
张扬摇了摇头。
“一个亿？！”另一个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张扬依旧摇头，他缓缓地收回了那根手指，然后，将两只手的手掌，全部张开。
“是一千万，”张扬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串无意义的数字，“但不是人民币，是独家赞助权。我要一千万，买下你们品牌成为《无间道》唯一指定服装合作品牌的资格。”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是美金。”
全场，死寂。
但下一秒，李如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给！”
他怕自己说慢了，这个天大的机会，就会被身边的竞争对手抢走！
老韩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一群身家亿万的老板们簇拥在中间，谈笑风生的年轻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空手套白狼？
不，这已经不是空手套白狼了。
这是直接把狼窝都给端了！
就在张扬与李如城草签了合作意向书，解决了燃眉之急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工作室打来的。
“导演，有个事得跟您说一下。”电话那头，是黄博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刚才我一个在中影集团的朋友透露，张一某导演的武侠大片《英雄》，已经正式宣布，定档明年的……春节档。”
张扬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片被霓虹灯染红的、混沌的颜色。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充满了战意的笑容。
“是吗？”他轻声说道，“那正好，我们也定春节档。我倒想看看，是他的剑快，还是我的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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