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肉眼无法看见的蓝色数据流，在张扬的视网膜上飞速闪过。他仿佛化身为一个幽灵，潜入了由0和1构成的数字世界。凭借着系统提供的、超越这个时代的算力，他轻易地绕过了那些简陋的防火墙，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目标的核心服务器。
邮件、财务记录、内部通讯……无数的秘密，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很快，他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几封加密邮件，发信人是寰亚公关部总监，收信人则是几家周刊的主编。邮件内容，赫然是这次抹黑报道的详细策划方案和措辞要求。
更关键的是，他还找到了一笔从寰亚子公司账户，通过几个皮包公司，最终转入那几位主编私人账户的银行转账记录。
证据确凿！
这就是杨守城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规矩”，在张扬的降维打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他并没有打算立刻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那样做，最多只能算是一次成功的“辟谣”，只能让战局回到原点。
他要的，是反杀！是一击致命！
张扬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来自京城、尘封在他前世记忆深处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中国当时最具锐气和影响力的新闻周刊——《南风窗》的一位资深记者，姓陈。前世，这位陈记者以其犀利的文笔和不畏强权的报道风格而闻名，是内地新闻界的“铁肩辣腕”。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警惕的声音。
“陈老师，您好。我叫张扬，是个拍电影的。”张扬的语气不卑不亢，“我这儿有个故事，您可能会感兴趣。一个关于香港旧资本，如何利用舆论霸权，联合绞杀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内地新锐导演的故事。”
他没有提“洗黑钱”，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直接将这件事，从一桩娱乐八卦，上升到了内地与香港、新兴力量与守旧势力之间冲突的层面！
电话那头的陈记者，沉默了片刻。他敏锐的新闻嗅觉，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选题背后巨大的新闻价值和深刻的时代意义。
“把你的证据，发到我的邮箱。”陈记者言简意赅。
挂断电话，张扬将通过系统获取的所有证据，打包发送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卧室。
林大富和老韩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想到办法了？”
张扬笑了笑，给两人倒了杯热茶：“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风来。”
风，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猛烈。
当天下午，就在香港的八卦媒体还在为他们的“胜利”而弹冠相庆时，一篇名为《谁在扼杀中国电影的未来？——起底香港资本对内地导演的“舆论绞杀”》的深度报道，通过《南风窗》的官方渠道，在内地刚刚兴起的互联网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篇文章，文笔犀利，逻辑严密。它没有纠缠于“洗钱”与否的细节，而是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将寰亚与八卦周刊的邮件往来、转账记录等铁证，一一公之于众。
文章将整件事定性为：在内地电影产业蓬勃发展，即将挑战香港传统优势地位的时代背景下，以寰亚为代表的香港守旧资本势力，出于对内地同行的恐惧和傲慢，对一个才华横溢的内地青年导演，进行的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卑劣的打压和迫害！
这篇报道，瞬间点燃了内地网民的民族情绪！
“太欺负人了！我们大陆的导演去香港拍个片子，就这么被他们往死里整？”
“什么狗屁寰亚！有钱了不起啊？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支持张扬导演！我们自己的导演，自己疼！《无间道》我一定去电影院看！”
“香港电影圈的优越感该被打破了！时代变了，大人！”
舆论，以一种山呼海啸般的姿态，彻底反转！
战火从香港的报纸，烧到了内地的互联网，并且以前所未有的烈度，反向烧回了香港！
香港的媒体圈和电影圈都看傻了。他们从未想过，一次看似普通的娱乐新闻操作，竟然会演变成一场牵动两地民众情绪的巨大风波。
杨守城坐在他那能俯瞰维港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一边倒的骂声，气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导演战斗，而是在跟整个崛起的内地市场为敌。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张扬的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刘德华的私人号码。
“张导演。”电话那头，刘德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欣赏与激动，“你的反击……真是漂亮。”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事实有时候，需要用一种聪明的方式说出来。”刘德华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公司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届时，我会亲自出席，并且，向全香港的媒体，正式宣布——”
“由我刘德华，与张扬导演工作室，联合出品的电影《无间ado》，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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