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小棠，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男士睡衣，头发随意披散着，素颜，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导购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欢迎光临，先生小姐，想看看什么风格？”
陈默没接话，松开林小棠的手，朝她抬了抬下巴：“给她配，从里到外，春夏秋冬四季，都配齐。要能直接穿的，现在就要。”
导购眼睛一亮：“明白！小姐这边请，我帮您量一下尺寸。”
林小棠被导购带进更衣区，陈默就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本杂志翻着。
半小时后，林小棠从更衣间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
导购确实专业，给她配了条浅蓝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细腿长。
又搭了件米白色的小开衫，脚上是双白色的平底鞋，导购有眼力见，看出林小棠个子不高，没给她配高跟鞋。
头发也简单梳理过，扎了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脸。
“还、还行吗？”林小棠站在镜子前，有些紧张地拽了拽裙摆。
陈默抬眼，看了几秒，点头：“可以。”
林小棠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接下来就是“配齐”环节了。
导购叫来了另一个店员，两人一起忙活。内衣、睡衣、打底衫、T恤、衬衫、毛衣、裙子、裤子……
“这件羊绒衫是意大利进口的，手感特别好……”
“这条裙子是当季新款，剪裁很适合这位小姐的身材……”
“这双鞋是限量款，全吴市就三双……”
陈默全程就一个动作：点头。
导购问款式，他点头。
问颜色，他点头。
问尺码，“按她刚才试的那套尺码拿。”
林小棠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
她偷偷瞄了眼吊牌，一条裙子八千多，一件T恤两千多，连双袜子都要三百多……
“默哥哥，太多了……”她凑到陈默耳边小声说。
“穿不完的……”
“慢慢穿。”陈默头都没抬。
陈默带着林小棠，逛了一家又一家店。
从内衣店到女装店，从鞋店到包店。
陈默牵着林小棠，从这家进，那家出。
导购们个个眉开眼笑，店员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跟着。
林小棠从最开始的惶恐，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反正她说了也没用。
两个小时后，两人从一家奢侈品店出来，陈默手里多了七八个购物袋，后面还跟着商场的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两辆购物车，车里堆满了包装盒。
“帮我送到这个地址。”陈默对工作人员说着给了他们一个地址，把东西都丢给他们，然后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二十。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打开导航，往李薇发来的地址疾驰而去
下午一点五十，陈默那辆拉法停在了星辰集团总部大楼楼下。
这栋楼五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楼顶“星辰集团”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林小棠从车里出来，仰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嘴巴又张成了O型。
“默哥哥……这、这整栋楼都是……”
“嗯，集团的。”陈默锁了车，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
林小棠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睛却不停地往四周瞟。
气派的大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穿着职业装的员工来来往往，见到他们时都会微微躬身。
前台早就接到了通知，见陈默进来，立刻有专人迎上来。
“陈先生，这边请，董事会成员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
专属电梯直达三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两侧挂着艺术画。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见陈默过来，两人同时躬身，然后推开了门。
会议室很大，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上，穿着正装，表情严肃。
主位空着。
见陈默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陈先生。”一个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率先开口，他是星辰集团现任CEO，赵启明。
“欢迎您。我是赵启明，集团首席执行官。”
其他人也纷纷自我介绍，都是集团高管和董事会成员。
陈默点点头，牵着林小棠走到主位坐下。
林小棠站在他身边，手被他握着，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眼前这些人个个气场强大，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
“坐。”陈默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林小棠乖乖坐下，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动都不敢动。
“这位是……”赵启明看向林小棠，态度很客气。
“我的人。”陈默说得很简单，但意思很明确。
赵启明立刻会意，不再多问，转向陈默：“陈先生，首先我代表星辰集团全体员工，对您的加入表示热烈欢迎。这是集团目前的运营报告、财务简报以及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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