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然后，一双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陈默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一个娇小的身影跨坐在他腿上，长发湿漉漉的。
“别开灯……”那个声音小声说，带着点颤抖。
“风月哥哥……你、你别开灯……”
是林小棠。
陈默身体僵了僵。
他想说话，但嘴被她的手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我知道这样不对……”林小棠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但很坚定。
“但是……但是我忍不住了……”
她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我从机场见到你开始……我就忍不住了……你对我那么好，给我刷礼物，给我买吃的，带我来这么漂亮的房子，……”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爸妈不管我，直播间的那些大哥……他们都是想占我便宜……只有你，你是真的在乎我开不开心，难不难过……”
“风月哥哥……我喜欢你……”
“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陈默脸上，温热的。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要脸……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
“我今晚……不，是今早……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风月哥哥……你要了我吧……”
“我、我是第一次……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你是第一个……”
“我把第一次给你……我心甘情愿……”
她说着，俯下身，在陈默耳边轻轻说：“你、你要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
陈默的呼吸重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林小棠的手还捂着他的嘴。
他想开灯，但林小棠按住了他的手。
“别开灯……”她小声哀求。
“我、我害羞……你、你别看我……”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眼泪。
林小棠颤了颤，却没躲。
陈默的手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尖能感受到她快速跳动的脉搏。
然后，他轻轻拉开她捂着自己嘴的手。
“林小棠。”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林小棠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很轻。
“你想好了，我女人很多，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止你一个女人的？”陈默问。
“想好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林小棠说。
“我想了好久……从你在直播间帮我打PK开始，我就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陈默没再说话。
他伸手，摸到床头灯的开关。
“啪”一声，灯亮了。
柔和的光线洒下来，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林小棠跨坐在他腿上，身上穿着那套宽大的睡衣，是他的睡衣。
袖子长了一大截，裤腿也卷了好几圈。
她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很坚定，直直地看着他。
“你、你开灯干嘛……”她小声说，脸更红了，想躲，却被陈默按住了腰。
“看着你。”陈默说，声音低低的。
“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
“嗯……”
“第一次，得看清楚。”陈默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看清楚是谁要了你。”
林小棠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
“风月哥哥……”
“我叫陈默。”陈默说。
林小棠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的名字，陈默。”陈默看着她。
“记住了？”
“陈默……”林小棠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点头。
“记住了……”
陈默没再说话，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小棠浑身一颤，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不像陈默。
他慢慢引导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然后深入。
林小棠一开始很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
林小棠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看他。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陈默说。
“不后悔……”林小棠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在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
陈默握住她的手。
“我自己来。”
他坐起身，把睡衣脱掉扔到一边，然后看着林小棠。
林小棠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脸更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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