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北宋崇宁通宝小平钱
制作年代:北宋崇宁时期
估值:700∽900
市场价值:800
品质:普通
看到这些杨勇心中暗叹,探查之眼虽能直给答案,但二老凭经验和眼力揪出破绽的本事,才是文玩鉴定的真功夫,这是任何“捷径”都替代不了的。
中年男人听完二老的剖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看至极,攥着锦盒的手微微发颤,指节都泛了白:“这……这竟然是假的?我还以为捡了个小漏,花8000块收来的啊!”
周智渊将铜钱递还给他,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刘老板,古玩行里最忌贪多求快,这8000块就当买个教训,以后遇上拿不准的,先找人掌掌眼再下手。”
陈鹤林补充道:“以后收这类古钱,先掂重量、再看笔画、最后摸包浆,三点都对得上,再考虑下手也不迟。”
刘老板颓然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将铜钱放回锦盒,盒盖扣合时都带着一丝不稳的晃动。
“唉,也只能当买个教训了!”他苦笑着摇摇头,连声道谢后,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背影都透着几分落寞。
店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周智渊和陈鹤林对视一眼,都带着几分唏嘘——古玩行里,这样因贪念栽在老仿品上的事儿,实在不算少见。
杨勇的目光落回茶桌上的铜钱,指尖轻轻拈起,转了两圈笑道:“说起来,古玩这行真是有意思,一枚小小的铜钱,竟能牵出这么多门道。”
周智渊放下茶杯,捋须道:“可不是嘛。早年馆里征集文物,收了一批捐赠的岭南旧物,其中一件石湾窑金丝猫陶塑,我当时只当是普通民国民俗摆件,直接归类到一般藏品里。
要不是带我的师傅复查时细究,从釉色肌理和塑形手法上认出是黄炳的手笔,这名家真品说不定至今还压在库房角落,真是险些埋没!”
陈鹤林闻言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你这走眼有师傅兜底,我当年才叫真·追悔莫及!十几年前逛地摊时,一眼就瞅见枚清代康熙通宝雕母,品相那叫一个一流,铜质亮堂、钱文规整,摊主报价也实在得很。
我偏不知足,还想再拉拉价,扭头就去逛别的摊子了。没成想前后脚才十几分钟,转回来时那雕母早让人买走了!我当时听这消息直接蒙了——怎么就这么快?
这些年但凡想起这事儿,我都恨不得回到过去,扇自己一个耳光:你说你,不拉价会死吗?平白错失了这么个宝贝!”
三人话题一转,从各地集市的淘货经历,聊到曾见过的稀世古币——有字迹模糊却见证过战乱的五代十国钱币,有工艺精湛的清代机制币,还有民间流传的趣味花钱。
时而为错过的珍品惋惜,时而为捡漏的经历开怀,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日光已悄悄沉到了屋檐下,晚霞将天际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
杨勇抬眼瞥见天色,连忙起身道:“周老、陈老,光顾着聊天,都到饭点了。今晚小子我做东,咱们找家馆子续续兴,还请二老赏光。”
周智渊与陈鹤林相视一笑,欣然点头:“好啊,那就叨扰你了。”陈鹤林说着,小心翼翼地将茶桌上的那枚铜钱拾起,放进随身的布包里收好。
三人锁好店门,沿着街边缓缓走向不远处的家常菜馆。席间没有繁杂的应酬,只谈家常趣事与各自的收藏心得,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发融洽。
酒足饭饱后,三人在店门口道别,各自踏上归途。夜色渐浓,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映着三人远去的背影,也为这场酣畅的相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杨勇回到家,反手带上门,第一时间取下腕间的莺歌绿奇楠沉香手串。
指尖摩挲着温润油亮的珠子,清凉甘甜的香韵萦绕鼻尖,不久前与周老、陈老相聚的欢愉还在心头萦绕。
他来到阳台,刚想拿起衣架把手串挂回原处,一阵潮湿的冷风突然吹来,让他打了个激灵,手顿时顿住。
他看向原来挂手串的位置,心里暗道:这手串可不能放这儿过夜,夜间湿气这么大,万一反潮了可就糟了。
他拿起衣架走到客厅,扫了屋子一眼,最终决定放进卧室的衣柜。
来到卧室,打开衣柜门,他瞅准柜内的横梁,将衣架稳稳搭在上面——这里避光干燥,完全隔绝了夜间湿气。
小心挂上手串,确保珠粒悬空垂着、互不碰撞,关上衣柜门,才彻底放下心来。
做完这一切,杨勇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拿起换洗的衣物走向卫生间。
洗漱完毕,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
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他顺势往后一靠,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飞信。
翻了翻消息列表没什么要紧事,他又点开朋友圈随意浏览。
指尖滑动间,一条王慧仪的动态突然跳了出来,配图是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围坐在一起的照片,孩子们笑得腼腆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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