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冒牌演员挥拳砸来。
杜明锋偏头躲过，右手扣住对方手腕。肩膀还没顶上去，另外四个人已经转身。
手腕一翻，冒牌演员挣开控制。
五只右拳紧跟着从同一角度压下。
砰！
杜明锋抬臂架住两拳，左肩伤口渗出血。第三拳擦过肋下，第四个人抬腿便踢，目标正是仍在出血的右腿。
连他受伤后的防守习惯都复制了。
“真贴心。”
杜明锋退进侧幕。
“我瘸哪条腿，你们背得挺熟。”
字幕机吐出纸条。
【主演后撤。】
【下一步，低位扫腿。】
杜明锋俯身扫腿。
最前面的冒牌演员提前跳起，落地踩住他的裤脚。另外四人从两边围近，拳路正是他在锅炉房用过的基础连击。
水树奈奈没有收紧活扣，手腕向右一带，软尺横着绷直。
杜明锋借着拉力翻向右侧。
五只拳头擦过校服。
上坂堇从白板后取下声纹分析平板，外接拾音头仍连着排练室的监听线路。
五条波形完全重合。
【同一动作源。】
【同一声音源。】
杜明锋格开一拳，反手击中冒牌演员胸口。
咔！
高仿护甲向内凹陷，那人摔向后方。
身体刚碰地，胸口便钻出四根红蓝细线，分别扎进其余四个复制体背后。
四人的速度立刻加快。
其中一人抬起手臂，用出了杜明锋刚才的反击。
拳头正中左肩。
砰！
杜明锋撞上隔音玻璃。
暗红字幕浮上玻璃表面。
【动作数据转移完成。】
【剩余演员，能力提升。】
“打倒一个，数据会分给剩下的。”
白石站在失控摄像机后，手里没有设备，只能观察几台镜头的转动轨迹。
“别让它们减员。”
“早说啊。”
杜明锋按着左肩。
“我以为这是买四送一。”
森川胸口的节目单核心亮了。
倒下的冒牌演员让肉膜拖回黑幕后。主舞台上的编号重新浮现，淡去的“五”开始补全。
【第五场战斗。】
黑幕后传来一声脆响，像是骨架重新卡回原位。
那名冒牌演员站了起来。
红蓝细线从内部撑起护甲，胸口的凹陷恢复原状。
五个复制体，再次到齐。
控制台旁的监视器墙统一切换画面。
屏幕中，杜明锋倒在舞台边缘。五个冒牌演员站在灯下，字幕占据画面中央。
【真骑士败给专业皮套演员。】
白石看了两秒，直接移开视线。
“不是现场画面。”
森川抬手指向屏幕。
“等结果对上，它就是。”
字幕机继续走纸。
【主演起身，直拳。】
【冒牌演员向左闪避。】
杜明锋撑起身体，最前面的复制体提前向左横移。
这一拳落空。
【主演追击，转身肘击。】
第二个复制体低头避让。
肘尖擦过头盔。
第三人从视野死角撞来，肩膀顶中杜明锋胸口。
砰！
杜明锋退开几步，右腿在地面拖出一条血痕。
水树奈奈手中的终止文件开始发黑。
盖过章的“演练终止”正让黑灰吞掉，最后一笔也快保不住了。
半张舞台平面图上，主演区渗出墨迹。
【替补主演一】。
【替补主演二】。
余下三行仍在成形。
水树奈奈没有盖章。
现在落章，森川会用手里的下半张图纸重新覆盖结果。
她在等。
等这些临时身份脱离正式记录。
“文件撑不久。”
“够了。”
杜明锋再次冲向五人。
直拳。
闪避。
转身肘击。
身体再次撞退。
字幕总比他快半步。冒牌演员不必观察，只需照着纸上的动作移动。
森川按住胸口核心。
“你的基础动作已经完整录入。”
“静默变身，骑士踢，包括受伤后的重心偏移，全在这里。”
“杜明锋，你没有新动作了。”
杜明锋抹去下巴上的血。
“这话我听过。”
“以前考试，老师也这么说。”
他挥出直拳。
复制体照旧向左闪避。
拳头却在半途停了一瞬。
杜明锋看着对方提前完成动作，笑了一声。
“不是它们比我快。”
“是字幕替我做了决定。”
白石观察五台摄像机。
一号机转向右侧，三号机压低镜头。备用机的红灯慢了半拍。
“十二秒一轮。”
白石立刻报出结果。
“西北角，不到一秒。那时所有镜头都会移开。”
杜明锋没有回答。
他继续重复直拳和肘击，后退时，右腿拖动的距离也没有变化。
字幕越走越快。
五名冒牌演员的动作逐渐同步。
上坂堇蹲在声纹分析平板前，放大其中一条波形。五道声音看着完全重合，尾端却拖着一道极细的齿轮低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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