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坤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建国少爷今天不去挥霍,有空在这儿晃悠?”
赵建国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弟,其中一个留着板寸,衣着寒酸,眼神木讷,名叫何云春。
据说是因为出生在春天,父母觉得云彩好看,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别这么说嘛坤哥,”
赵建国搓了搓手,眼神里透着股想拉人下水的精明,“正好没事,喝酒去?老地方,给你接风。”
云春身旁立着个铁塔似的汉子,肌肉虬结,一看就是使蛮力的主儿。
人如其名,叫江铁,大伙儿熟稔了便戏称他为“铁牛”
。
另一边缩着个人影,眼神飘忽不定,总爱眯缝着眼打量周遭,那头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贼光。
此人姓刘,单名一个海字。
这一帮人嘴里虽都尊称莫坤一声“坤哥”
,可心底里谁也没真把他当回事。
直到几十年后,莫坤在银幕上看见那个悲剧角色时,才猛然惊觉:所谓的“坤哥”
,不过是个活在虚幻尊严里的“树哥”
罢了。
“走啊!整两杯去。”
莫坤顺水推舟,应了一声。
酒肉朋友嘛,关键时刻,未必不能拿来用用。
赵建国有钱,江铁有力,刘大海狡黠,云春木讷老实。
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被这些性格迥异的青年牵着鼻子走,但莫坤不同。
前世三十年的商场沉浮,早已将他打磨成一块精明的老油条。
对付这几个涉世未深的愣头青,简直易如反掌。
心中盘算片刻,计策已成。
“建国,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算是兄弟不?”
莫坤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试探。
“坤哥这话说的,那必须是亲兄弟啊!”
赵建国反应极快,脱口而出。
“既如此,有个忙想请你帮,行不行?”
“坤哥尽管吩咐,兄弟我绝无二话。”
此时的赵建国尚不知自己已落入圈套。
“听说你郊区有间废弃仓库?借我暂存几日东西,不成问题吧?”
莫坤话音落下,赵建国的脸色微变。
兄弟归兄弟,一旦涉及资产利益,这就不是感情能轻易衡量的了。
“坤哥,那破仓库你要它干嘛?”
他警惕地问道。
“少问,有用就行。
你就说是兄弟不?”
这句话直接架在了道德高地上。
只要还认这个“兄弟”
的名头,他就没理由拒绝。
莫坤根本没怕他翻脸。
真要撕破脸,正好剔除身边几个只会喝酒 ** 的累赘。
“是!一声坤哥,一辈子坤哥!仓库随你用,拿去便是!”
赵建国拍着胸脯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在打小算盘:先应下来,回头找机会赖掉或者拖延。
“痛快!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街角的小饭馆里,几人围坐一桌,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作响。
几杯烈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赵建国向来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在这群人面前,他就是绝对的领袖。
吹牛需要听众,更需要捧哏。
刘大海最擅此道,言语间极尽奉承;江铁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但那满脸崇拜的眼神,反倒成了最真实的追捧。
“待会儿抢着买单啊!今天我做东!”
赵建国喝到了兴头上,豪气干云地喊道。
然而,越是精明算计的人,往往越在钱袋子上抠门。
莫坤前世就是太傻,总觉得面子重要,抢着买单吃亏是自己。
这一次,他冷笑一声,招手叫来服务员:“老板,拿账单来。”
“好嘞!”
老板应声走近。
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意识到自己落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里,但木已成舟,话已出口,此刻若是反悔,不仅面子丢尽,更会显得心虚胆怯。
无论代价多大,这顿酒钱他都得硬着头皮掏。
懊恼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块头——都怪铁牛那张嘴像个无底洞,吃相难看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把原本就不宽裕的预算搅得一塌糊涂。
当然,他也清楚这不能全怪那憨货,毕竟是一头牛,本能驱使罢了。
结账出门后,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建国眉宇间的阴郁。
今天的亏损必须找补回来,哪怕是把底裤输掉也在所不惜。
“坤哥,反正闲来无事,去巷子里搓两把?”
有人试探性地问道。
在这个圈子里,莫坤的牌运向来是出了名的“水逆”
,逢赌必输几乎是公认的常识。
此刻他主动提议去赌,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然而,莫坤对此毫不在意,反而爽快地应下:“走啊,正好手痒,今天要是能赢点外快,明天的酒钱就有着落了。”
目标地点位于一条昏暗曲折的小巷深处,那是本地赌徒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年代:开局重生护家致富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年代:开局重生护家致富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