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匡手刚碰到门把，脑子里“叮”一声炸开。
【系统升级完成。】
【检测到新增稳定客户：天庭。】
【国运任务发布：为天庭生产100台自动化炼丹炉。】
【任务奖励：海量灵能、国运积分、解锁“炉火纯青”生产线。】
【失败惩罚：父亲灵能续航下降。】
“你可真会挑时候。”陈匡停了半秒，低声骂了一句，回头时，涂山瑶已经把账本夹进腋下，脸上那点不服气还没压平，耳朵尖倒先动了动。
“炼丹炉？”她眨了下眼，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天庭要这玩意儿干嘛，炼蟠桃汁？”
玄老从地下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一截烧黑的铜管，闻言眉头皱得更深：“自动化？炉体密封、温控、灵纹回流，材料不够。”
“少废话。”陈匡把手机亮给他们看，屏幕上是天庭驻沪小龙虾馆的订单确认，童子发来的语音滋啦作响：“要、要、要，赶、赶、赶……”
林小梦从储物间飘出来，职业装外套没扣好，手里还拿着一沓客户名单，听到“100台”三个字，眼睛一下亮了，鞋跟在地上点了两下：“这个单子要是吃下来，我市场部季度KPI直接翻身。陈匡，签字权给我，我去谈交付周期。”
“你先别急着做梦。”陈匡抬手敲了敲手机，“订单是好订单，问题是咱们现在像什么？像一个刚捡回命，转头就要给天庭开工厂的破产厂。”
系统又弹了一条。
【友情提醒：请在24小时内提交生产方案。】
【备注：建议老板不要摆烂，天庭那边催单很凶。】
“它还知道催。”陈匡把手机塞回兜里，转身往厂房里走，“开会。十分钟内，把能用的东西都报上来。”
旧厂房里灯泡半死不活，亮一下，暗一下。玄老把铜管往桌上一放，桌面跟着“咚”地一震。他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在脑子里摆阵：“炉体可以先用废旧机床壳改。内胆得上玄武壳碎片，抗火，耐炸。”
“炸？”涂山瑶眼角抽了抽，“你说得轻巧，炸了谁赔？”
“你管账。”玄老瞥她一眼。
“我管账不是管命。”她嘴上顶着，手已经把算盘滑到掌心，噼里啪啦拨了两下，“如果按100台算，单台成本不能超过三千灵币，不然利润没法看。灵草、壳片、阵纹线都得压价。还有包装——天庭要体面，炉子外壳得统一喷金漆，别像你上次那台搓澡机，灰得像坟头供品。”
林小梦在旁边听着，手里的名单卷了又卷：“销售话术我能写。天庭那边讲究面子，得把‘自动化炼丹炉’包装成‘上界智慧炼制终端’，听着就贵。再加个试用三天，不满意可退，童子最吃这一套。”
“退？”陈匡抬眼看她，“你打算让天庭退到哪去，南天门门口？”
林小梦嘴角一翘，抬手比了个小小的叉：“退不了就转介绍。市场嘛，嘴硬，心软。”
涂山瑶已经蹲到一旁翻原材料清单，翻到一半，指尖顿住：“等会儿，灵草库存不够。上批被我……拿去做奶茶了。”
屋里静了半拍。
陈匡缓缓看过去。涂山瑶咳了一声，别开脸，把账本往怀里一按：“看我干嘛，少这点又不是不能活。”
“能活，但你绩效先死。”陈匡抬手指了下她，“这批炼丹炉要是成了，你财务部就从‘合理避税’升级成‘合法增收’。偷吃的事先记着，别让我在供应链上再抓到一次。”
她咬了下唇，没回嘴，手却把账本边角捏得更皱了些。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踢了后门铁皮。紧跟着，系统警报音刺耳地窜出来。
【警告：检测到外部窥探。】
【目标：老鼠精，三只。】
【状态：偷图纸预备中。】
“来得真勤快。”陈匡扭头就走，顺手从桌上抽了份空白合同，“玄老，锁门。小梦，入梦钓鱼。涂山瑶，关灯，开幻术。别让它们看清厂里现在穷得像什么样。”
“像你欠网贷那会儿？”涂山瑶嘴快。
“闭嘴，干活。”
厂区后门的墙根下，三只灰毛老鼠精正贴着砖缝摸过来，领头那只怀里还揣着张折叠图纸，眼珠子转得飞快。它刚把爪子搭上门栓，背后就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女声。
“梦里见过老板扣绩效吗？”
老鼠精猛地回头，林小梦站在阴影里，职业裙摆被夜风掀了一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黑得发沉。下一秒，它们脚下一软，整条巷子像塌进了噩梦里。老鼠精只看见自己蹲在一张巨大的工位前，头顶红字一闪：本月绩效未达标，逐出族谱。
“哎哟！”领头那只当场炸毛，抱着脑袋在地上乱窜，“别扣！别扣！”
涂山瑶顺手一抬指，灵雾在墙头绕成一排金灿灿的牌子，上面写着：玄阴精密厂拖欠供货款十亿灵币。三只老鼠精眼睛瞬间直了，爪子抖得像筛糠。
“这、这是你们的账？”一只老鼠精声音都变尖了。
“对啊。”涂山瑶把账本往胸前一抱，笑得甜，“敢偷就签字，连本带利一起算。”
陈匡已经走到它们面前，合同啪地拍在领头那只脑门上。
“签，还是我把你们送去灵管局做指纹备案？”他语气平平，手指点了点纸面，“违约金三倍。你们偷的是图纸，我要的是命门。”
老鼠精喉咙里咕了一声，前爪哆嗦着把图纸递了出来，另一只顺手还掏出一把瓜子，嘴里挤出两个字：“赔礼……”
“行，态度不错。”陈匡收回图纸，看都没看它一眼，“回去告诉黑蛇妖，别再派这种废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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