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默见她这副表情，适合开口，“江清月，你感觉怎么样？”
江清月回过神，看向陈默。
有点不愿意搭理他。
可想到陈默的手段，
还是实话实说，“我感觉，这池水中的灵气非常浓郁，而且它们就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往我身体里冲……”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的小腹。”
陈默故意引导道，“说说看，小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江清月心头一惊。
她看着陈默，
心中愈发觉得，那天在望仙山，陈默喂自己服下的药丸。
极有可能，与现在她体内的金色种子有关。
因为那颗金色种子，就在她的小腹。
“你是说，那枚金色种子吗？”江清月直接问。
“嗯？”
陈默脸色微微一变，装出一副意外的模样，
可心里挺满意。
还不错，江清月挺上道的。
这金色种子，正是陈默的杰作。
不过，它可不是道种啊。
只不过是陈默的“幻心灵印”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根本不存在东西。
心里很满意，可陈默表面仍旧一副惊讶的表情。
继续挑眉问，“金色的种子？你真能感应到它？”
听到陈默这话，
江清月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闪电。
猜对了。
这金色的种子，果然与陈默有关。
“陈默，这金色种子，是不是你当初在望仙山，逼我服下的那颗药丸？”江清月问。
“不错。”
陈默毫不避讳答应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
“就是太可惜了，竟然被你感应到了，早知道应该让你再睡一觉的。”
得到了陈默的亲口承认，
江清月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这几天以来，
她一直郁郁寡欢，不就是因为陈默那颗不知名的小药丸闹得吗？
眼下好不容易，从陈默嘴里套出了一些话。
她赶紧追问：“陈默，那……你处心积虑给我种下这个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
陈默故意说道，“别好奇，既然你提前感应到了它！”
“我现在只能施展一门记忆秘术，让你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且封印你对这颗种子的感知。”
说着，陈默缓缓抬起手，指尖隐隐有灵光闪烁。
“等等！”
见状，江清月慌了，
她死死咬着红唇，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倔强与不甘，
哪怕自己马上就会忘记这一切，
她也想知道真相！
她不想从头到尾，都像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
更不想稀里糊涂地被陈默利用。
至少在记忆消失以前，
她要知道自己体内究竟有什么！
也要知道，
等那枚金色种子成长以后，自己究竟会不会死！
“陈默！反正我早晚都会忘记，你能不能给我讲明白了？”
“就算是被你利用，至少也要让我清楚一次吧？”
“哦？”
陈默停下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
原本，
他在幻心灵印中已经留下了部分虚假信息。
只要江清月继续泡在天灵圣水中，早晚都会发现陈默给她构造的“真相”。
没想到，
这个女人竟然主动询问起来。
既然如此，
再帮她补全一些细节。
让谎言更完美一些吧。
“好吧。”
沉默片刻，
陈默终于点了点头。
“看在依诺的面子上，我就让你明白一次。”
“你丹田里的东西，叫做混元道种。”
“等它成熟以后，便会结出一枚混元道果。”
“混元道果？”江清月挑眉。
“不错。”
陈默一本正经地胡说起来。
“混元道果蕴含着精纯的混元之力。”
“元婴巅峰修仙者服下以后，可以借助其中的力量打破瓶颈，冲击化神境界。”
“只不过，混元道种极难培养。”
“一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而你的先天混元仙体，恰好可以成为培育混元道果的载体。”
听到这里，
江清月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把我当成了培养混元道果的容器？”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眼神中，再次浮现出一丝屈辱。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默淡淡说道。
江清月强压着屈辱，忍不住又问，“那等混元道果成熟，被你取走以后，我会怎么样？”
陈默眯了眯眼，
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再说了。
再说，时间一长，就怕江清月起疑。
“江清月，我已经回答的够多了。”陈默冷冷看了她一眼。
江清月抿着红唇，
陈默这样说，她也明白，陈默是不愿意再说了。
“好，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江清月只能认了。
“好了，闭上眼睛吧，我现在开始抹去你的记忆。”陈默淡淡说道。
说着，直接一指点在江清月的眉心上。
一道微弱的灵光，没入她的脑海。
江清月干脆闭上眼睛，
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马上就要忘记了吗？
等记忆被抹除以后，
她又会重新变成那个什么都不知道，整天郁郁寡欢的人了。
可，
一秒，
两秒，
三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清月，刚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直到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清月才惊奇的发现，她的大脑无比清晰，
陈默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她竟然全部记得！
混元道种！
混元道果！
还有陈默准备用混元道果冲击化神的事情！
所有记忆，都没有消失！
怎么回事？
难道陈默的术法失效了？
还是说，
自己的先天混元仙体，对这种抹除记忆的术法存在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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