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神明,祂没有送她离开的能力……那“系统”呢?
几百年前就已经失去了大半力量的系统,又怎么可能履行它的诺言?
莉莉娅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你,还有灵界的那位主宰,我的身边是不是有着你们选择的代理人?”
“……是。”
“凯厄斯?”
“他是灵界的代理人。”
“你的是谁?”
“他叫维克托·罗克韦尔。”
维克托……
莉莉娅想到了他对于恶魔的那些研究。
她明白了:“原来你也在思考如何融合的问题。”
青年沉默片刻:“我不得不承认,祂这次的构思很精巧。”
莉莉娅抬眼看祂:“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见我?”
“很简单。”
青年道,“我不想看到祂成功。”
“但你的确很优秀,至少在我看来,你成功的希望很大很大。”
“既然你今天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那想必,祂应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阵营?”
青年浅金色的眼瞳直视着她,“毕竟,现在的你也算是我的圣女。”
“我愿意把一切都开诚布公地向你说明,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的诚意。”
“我不会向祂那样,用虚无缥缈的未来欺骗你。”
“我可以向你保证的只有一件事——”
青年嗓音轻缓,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笃定,“我成功以后,你的灵魂绝对不会消散。”
“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生活下去……以你喜欢的任何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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