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药粉、药丸、药膏、以及一些黏糊糊、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未知液体,如同天女散花,又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从他怀里倾泻而出,在阳光下形成一团绚丽而致命的“云雾”,劈头盖脸,笼罩了他自己,也笼罩了以他为中心、半径数尺的范围!
“我的药——!”胡郎中在半空中发出心痛的惨叫。
而那些被抛洒出来的药粉药液,在空气中混合、碰撞、反应……
首先是之前剩下的“辣眼断魂砂”和“奇痒钻心粉”,迎风飞扬,糊了离他最近的、正试图抓住他的李木一脸。
“啊!我的眼睛!好痒!”李木惨叫一声,捂着脸,脚下打滑,差点也跟着掉下去。
紧接着,几种不同颜色的药粉混合在一起,似乎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腾起一小股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类似腐烂鸡蛋混合了死老鼠、又在盛夏太阳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恶臭!
“呕——!”距离最近的铁山和他的两个同伴,首当其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恶臭正面击中,三人脸色瞬间由黑转绿,由绿转白,胃里翻江倒海,弯腰干呕起来,连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而与此同时,那些黏糊糊的药液,有一些溅到了翻转的机关木板上,还有一些洒在了弹射而出的藤蔓上。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灵活如蛇、坚韧无比的藤蔓,在被药液沾染的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枯萎、瘫软下去,仿佛被浓硫酸浇过一般!而那块翻转的机关木板,被药液浸染的地方,也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冒起淡淡白烟,木质迅速变得焦黑酥脆!
胡郎中“噗通”一声,摔进了桥下的山涧里,水花四溅。幸好山涧水不深,只到他腰部,但冰冷的山泉水一激,让他“嗷”一嗓子蹦了起来,也暂时冲散了一些他身上的“原味”和“新味”。
而桥上桥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味道与视觉双重冲击的“生化袭击”给弄懵了,一时间,咳嗽声、干呕声、叫骂声、胡郎中的呛水声,混作一团。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味儿!”铁山的一个同伴,一个年轻的猎户,蹲在地上,眼泪鼻涕横流,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的藤蔓!净蚀藤!”铁山也捂着口鼻,看着那些枯萎瘫软的藤蔓,心疼得嘴角直抽抽。这净蚀藤是村里特制的机关材料,坚韧无比,寻常刀剑都难断,现在居然被几滴不知名的药液给腐蚀了?!
葛郎中离得稍远,又提前屏息,受影响较小,但也被那恶臭熏得头晕眼花。他看着在水里扑腾的胡郎中,再看看那枯萎的藤蔓和冒烟的木板,又看看干呕不止的铁山三人,最后目光落在胡郎中那个空空如也、还在滴着诡异液体的布包上,三角眼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胡——一——刀!你他娘的……到底在身上藏了多少‘惊喜’?!”
夜枭也被这变故惊呆了,她捂着伤口,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臭气熏天的一幕,又看看村口被触发又莫名失效的机关,最后看向水里那个狼狈不堪、还在心疼自己“宝贝”的胖子,一向清冷平静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种极度复杂、难以言喻的表情。
这……就是她带回村的朋友?村长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而此刻,似乎是听到村口的动静,村子里隐约传来人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赶来。
胡郎中从水里爬上岸,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但身上那股混合了山泉水、汗臭、以及各种药粉残留的、更加复杂、更加“醇厚”的气味,反而因为水的稀释和激发,呈现出一种前调腥臊、中调腐臭、后调辛辣刺鼻的、富有层次感的、全新的、毁灭性的气息,随着山风,袅袅飘向村子的方向……
他茫然地站在岸边,看着桥上一片狼藉,看着众人或愤怒、或嫌弃、或惊恐、或无语的目光,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布包,想起自己那些辛辛苦苦收集、配置的“宝贝”药材,就这么付之东流,顿时悲从中来,嘴巴一咧,带着哭腔喊道:
“我的药啊——!我攒了三年,花了无数心血,融汇古今,自创的‘百宝回春囊’啊——!全没了!呜呜呜……我的心血,我的宝贝,我的独门秘方啊——!”
他的哭喊声,混合着那史诗级的复杂臭气,在山涧上空回荡,飘向那宁静祥和的、即将迎来一群不速之客的、神秘的黑水村。
葛郎中痛苦地闭上眼睛,捏紧了拳头。他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把胡郎中重新扔回山涧里,假装不认识他,还来不来得及。
而村口方向,已经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几声惊疑不定的呼喝:
“什么动静?!”
“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铁山!发生什么事了?!”
一场鸡飞狗跳、味道十足的“进村仪式”,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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