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方向,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隐约可见十几个人影正快速朝这边奔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穿着粗布麻衣,手持锄头、柴刀、猎叉等物,虽是山民打扮,但个个眼神锐利,行动敏捷,显然不是普通村民。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但腰板挺直的老者,约莫六七十岁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此刻正眉头紧锁,捂着口鼻,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一片狼藉的桥头、枯萎的藤蔓、冒烟的木板、干呕不止的铁山三人、捏着鼻子脸色发黑的葛郎中一行,以及……那个站在岸边、浑身湿透、散发着“惊世骇俗”气味的源头——胡郎中。
“咳咳……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发老者,显然就是黑水村的村长石破天,被那混合了多种“精华”的霸道气味呛得连连咳嗽,老脸都有些发白,“铁山!咳咳……你不是去接夜枭吗?这……这味儿……还有这机关……咳咳咳……”
“村……村长!”铁山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指着在水里扑腾、现在爬上岸正拧衣服的胡郎中,声音都在颤抖,“是……是那个人!他身上……他怀里的药……掉出来……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净蚀藤……净蚀藤都被腐蚀了!”
“什么?!”石破天身后,一个看起来像是木匠或工匠的壮硕老者失声惊呼,几步冲到桥边,看着那些枯萎发黑的藤蔓,又惊又怒,“我的净蚀藤!用特制药水浸泡了三年才成的!刀砍不断,火烧不坏!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给弄成这样了?!” 他怒视胡郎中,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其他赶来的村民也纷纷捂住口鼻,看向胡郎中的眼神充满了惊骇、愤怒、以及……难以置信。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自带如此“生化武器”?而且还能毁掉村里精心布置的机关?
葛郎中眼看局面要失控,赶紧上前一步,忍着恶心,对石破天抱拳道:“这位老丈,想必就是黑水村的村长了。在下葛洪,是个游方郎中。这位……”他指了指还在心疼自己“宝贝”、对周遭目光浑然不觉的胡郎中,艰难地介绍道,“是我的……同伴,胡一刀,也是郎中。他……他为人有些……不拘小节,擅长……呃……研制一些……别具一格的药材。方才实属意外,绝非有意破坏贵村机关,还请村长和诸位乡亲见谅!”
他刻意加重了“药材”和“意外”几个字,试图将胡郎中的破坏力归结为“医术研究事故”。
“郎中?他是郎中?”那工匠老者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指着枯萎的藤蔓和还在冒烟的木板,“什么郎中药这么霸道?!这是治病还是杀人?!不对,杀藤蔓?!”
胡郎中此刻终于从痛失“宝贝”的悲伤中稍稍回过神,听到有人质疑他的专业,顿时不乐意了,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气味感人了,梗着脖子道:“这位老丈,话不能这么说!医者用药,如兵家用兵,讲究出奇制胜!我那‘百宝回春囊’,汇聚了九九八十一种珍稀药材,融汇古今,可内服,可外敷,可驱虫,可辟邪,可……”
“可毁机关,可熏天地,可腐蚀万物,是吧?”工匠老者冷冷打断他,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心血。
“呃……这个……意外,纯属意外!”胡郎中气势一弱,讪讪道,“主要是其中几味药材,比如那‘腐骨草’、‘蚀心花’、‘千年臭鼬腺’……性质比较活泼,可能……可能混合之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想不到的反应……”
“腐骨草?蚀心花?千年臭鼬腺?!”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懂点药理的村民失声叫道,“那都是至阴至毒、至秽至臭之物!你……你拿这些玩意儿配药?!还带在身上?!”
“以毒攻毒,以臭制臭,乃医道至高境界!”胡郎中试图挽回一点面子,但看到周围村民更加惊悚和嫌弃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
“够了!”石破天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呛咳中缓过劲来,他到底是村长,见多识广,虽然也被这气味熏得头晕,但还算镇定。他挥挥手,示意激动的村民稍安勿躁,目光如电,先看向被楚玉和老木护在中间、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夜枭,沉声道:“夜枭,你的伤很重。先回去治伤,其他事稍后再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
夜枭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又渗出血丝。
石破天眼神一凝,不再耽搁,对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吩咐道:“阿芸,带夜枭去你那儿,用最好的药,仔细诊治。”
“是,村长。”那叫阿芸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面容和善,手脚麻利,上前扶住夜枭,又看了一眼夜枭身后的沈清欢和银铃,“这两位姑娘是?”
“是我朋友,路上多亏她们照顾。”夜枭低声道。
阿芸点点头,对沈清欢和银铃和善地笑了笑:“一起来吧。” 她似乎对胡郎中散发出的气味有较强的抵抗力,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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