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决定亲自去看看。他选了个月圆之夜,带着手电和录音笔,溜进了三安大厦。
四、地下车库的回声
地下停车场有三层。吴哲下到B2,案发的那个拐角在C区最深处。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渗进骨头缝的阴冷。手电的光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微弱,只能照亮眼前几米。
走到C区入口时,吴哲听见了声音。
很轻,像猫叫,又像婴儿哭。声音从拐角那边传过来,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出回音,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辨不清方向。
他打开录音笔,慢慢往前走。
拐角到了。手电光照过去——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水泥地,墙上有些污渍,但看不出是血迹还是水渍。
哭声停了。
吴哲正想松口气,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由远及近,走到他身后停住了。
吴哲全身僵硬,不敢回头。手电的光在颤抖,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旁边,还有另一个影子——一个女人的影子,长发,裙摆,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你……找谁?”吴哲颤声问。
没有回答。
但他清楚地听见了呼吸声,就在他耳边,冰凉的气流吹在他脖子上。
吴哲猛地转身,手电光横扫过去——身后空无一物。
可墙上的影子还在。两个影子,他的,和那个女人的,清清楚楚。
“装神弄鬼!”吴哲咬牙,朝影子的方向扑过去。手电光扫过墙面,影子消失了。他撞在墙上,冰冷的墙面贴着脸,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就在这时,哭声又响了。这次不是在背后,是在头顶——从通风管道里传出来,凄厉,绝望,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
“为……什么……杀……我……”
“冷……好冷……”
“帮……我……找……头……”
吴哲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往外跑。跑到电梯口,电梯门自己开了,里面空荡荡的。他冲进去,拼命按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拢。就在只剩一条缝时,他看见拐角处站着一个白影,长发披散,脸是模糊的,只有一双眼睛,黑洞洞的,直勾勾盯着他。
电梯上升,吴哲瘫坐在地,发现录音笔还在录。他关掉,回放刚才的录音。
录音里,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另一个声音——一个女人在哼歌,哼的是《梁祝》。哼着哼着,变成了哭声,哭声中,夹杂着一声清晰的:
“下一个……就是你……”
五、西门城楼的禁忌
从三安大厦回来后,吴哲病了三天。高烧,说胡话,梦里全是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病好后,他去找保安老陈——他隐约觉得,美院东大门和三安大厦,还有老师傅提过的西门城楼45度角,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老陈听了他的经历,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惹上不该惹的东西了。”
“那怎么办?”
“去西门城楼。”老陈说,“但不是现在。等农历十月初一,鬼门开的日子,你买点纸钱,半夜去45度角那个位置,烧了,磕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这有用吗?”
“不知道。”老陈苦笑,“但那是西安最邪门的地方,以毒攻毒吧。”
老陈告诉他,西门城楼东北方向500米,有一片明清老宅,早就没人住了,可每到深夜,那里会亮起灯——不是电灯,是油灯的光,从破窗户里透出来。有人说,那是阴间的“报到点”,西安死的人,魂魄都要先去那儿登记,才能上路。
“2001年有对夫妻不信邪,踢了别人烧的纸钱还骂街,结果丈夫被附身,要不是后来去赔罪,命都没了。”老陈说,“那地方,活人避着走。”
吴哲查了日历,农历十月初一就在下周。他决定去。
六、阴间报到点
十月初一那天,西安下起了毛毛雨。晚上十一点,吴哲带着纸钱、一瓶白酒,来到了西门城楼。
按照老陈说的,从城楼东北角出发,走500米。那是一片待拆迁的老街区,房子都是明清风格,破败不堪,门窗都没了,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
雨夜,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吴哲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十字路口——地上果然有烧过纸钱的痕迹,灰烬被雨打湿,糊成一片。
他摆好纸钱,用白酒在地上浇了个圈,然后点火。纸钱烧起来,火苗是诡异的蓝绿色,在雨里也不灭,反而越烧越旺。
烧到一半时,吴哲听见了声音。
不是哭声,是说话声,很多人在说话,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含混不清,像菜市场一样嘈杂。声音从那些破房子里传出来,但房子里明明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姓名?”
“王富贵。”
“死因?”
“心梗。”
一问一答,清晰地从一栋房子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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