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阳跟火球似的,烤得驾校的水泥地都发烫,空气里飘着股热气,站一会儿就浑身冒汗。
驾校里的女学员大多躲在树荫下扇扇子,只有赵涛和孟晓涵还在练车场——赵涛体质涨到10,不怎么怕热,孟晓涵则是非要把侧方停车练熟,说“不然考试肯定挂”。
方彤彤早就扛不住了,半小时前就溜进了教练办公室吹空调,临走前还拽着赵涛的胳膊喊:“你疯啦?这么热的天还练!我先去吹空调,你待会儿也别硬撑,热坏了我妈该说我了!”
赵涛当时笑着摆手:“没事,我体质好,不怕热,你先去歇着,我跟晓涵再练会儿。”
这会儿,孟晓涵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额头上沁着汗,侧方停车又一次压线了。
她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我去,咋又压线了?刚才明明看的是教练说的点啊!”
赵涛站在车外,敲了敲车窗:“下来,我教你。你坐副驾,看我咋操作。”
孟晓涵赶紧下车,换赵涛坐进驾驶座。她刚坐进副驾,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赵涛就伸手调了调座椅:“你之前座椅太靠前了,视野不好,所以找点不准。来,我再跟你说一遍点位……”
他转头想指给孟晓涵看,刚开口,孟晓涵突然凑过来,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软乎乎的,带着点汗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笔香味。
赵涛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孟晓涵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神躲闪着,像做错事的孩子,声音都小了:“我……我就是觉得你教得好,想谢谢你……”
“谢我也不用这样吧?”赵涛笑了,没等孟晓涵反应,伸手揽过她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上去——比刚才的轻碰更用力,能尝到她嘴唇上的甜味,还有点紧张的颤抖。
孟晓涵的呼吸瞬间变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赵涛的胳膊,身体也软了下来,想往他怀里靠。
可没一会儿,赵涛就松开了她,指了指窗外:“先好好练车,等练熟了,再谢我也不迟。”
孟晓涵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坐直了身子,眼神却亮得吓人。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像是开了窍,侧方停车一次比一次准,最后一次竟然完美入库,没压一点线。
“成了!我终于会了!”孟晓涵激动地拍了下手,转头看向赵涛,眼睛里全是笑意,“都怪你,早跟你学就好了,之前跟教练练,总找不准点。”
“是你自己聪明,一点就透。”赵涛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在琢磨——孟晓涵这态度,明显是彻底接受自己了,年度任务又近了一步,只要再找机会跟她进一步,说不定就能让她怀孕。
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办公室走,刚到门口就听见方彤彤的声音:“你俩咋才回来?我都吹了半小时空调了,赵涛你身上咋全是汗?快进来凉快凉快!”
赵涛刚走进办公室,方彤彤就递过来一瓶冰可乐,眼神却在他和孟晓涵之间转来转去:“你俩刚才在外面干啥呢?练个车咋练这么久?”
“还能干啥?练侧方停车呗,晓涵刚学会,多练了几遍。”赵涛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舒服得眯起了眼。
孟晓涵没接话,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毛巾擦汗,耳朵尖还是红的。
方彤彤看在眼里,心里更酸了,却没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练会了就行,明天教练该教倒车入库了,你俩可别再练这么久,热坏了划不来。”
傍晚回到家,赵涛刚洗完澡,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是班级微信群的消息,孟晓涵发的:“高考完大家都没聚过,明天周六,我订了个KTV包厢,晚上七点,自愿参加,想去的接龙哈~”
赵涛想都没想,直接在下面接龙:“1. 赵涛”。
刚发出去没两秒,就看见方彤彤接龙:“2. 方彤彤”,紧接着是余培:“3. 余培”。后面跟得飞快,没十分钟,全班三十多个人,除了两个回老家的,全都接龙了。
方彤彤从厕所出来,凑过来看他的手机,一看接龙列表,立马瞪了他一眼:“我就说孟晓涵对你有意思吧!你这边刚接龙,她就私发我问你去不去,还说‘赵涛去我就订大的包厢’,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人家是班长,组织聚会不是很正常吗?”赵涛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别总瞎想,同学聚会而已,又不是咱俩单独约会。”
“正常个屁!”方彤彤坐在他旁边,抢过他的手机翻聊天记录,“你看她还问余培去不去,余培本来不想去,她说‘赵涛也去’,余培就接龙了!你说她俩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
“现在女多男少,对我有意思咋了?”赵涛挑了挑眉,故意逗她,“一夫多妻又合法,我多几个女朋友也正常,你要是吃醋,明天聚会跟紧我,别让她们抢了我。”
“你还说!”方彤彤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却没用力,“我明天肯定跟紧你!余培胆小,我不怕,可孟晓涵太聪明了,我怕她耍花招!对了,明天穿啥衣服?我得穿好看点,不能让她们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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