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名护卫也知道自己犯了忌讳,神色惶恐,任由士兵将他带到青脉石前罚跪。只见护卫跪在青脉石前,双手合十,低声祈祷,一名侍女端来脉泉水,让他洗手三次。洗手完毕后,护卫的脸色才渐渐恢复平静,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宴席上的气氛也渐渐恢复了融洽,但众人都多了几分谨慎,不敢再随意走动。
宴席结束后,阿罗憾对李淳风说道:“使者一路劳顿,朕已为你们安排好了住处。不过,朕有一事相商,想单独与使者面谈。”李淳风心中一动,知晓阿罗憾定有重要之事相告,便点了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阿罗憾带着李淳风走进大殿后侧的一间密室。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墙壁上挂着一幅西域舆图。阿罗憾关上密室门,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砖块,递给李淳风:“使者请看,这是三年前一名隋代僧人途经鄯善时留下的信物。”
李淳风接过残砖,仔细查看。残砖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刻着“苏巴什”三个字与一个简单的佛塔纹,砖的边缘残破,显然是从完整的砖块上断裂下来的。他心中一喜,立刻从怀中取出太宗托付的隋代残陶片,将残砖与残陶片放在一起比对。令人惊奇的是,残砖上的纹路与残陶片上的山脉纹路竟能完美拼接,形成一幅完整的局部脉道图,图中隐约可见佛塔与山脉的轮廓,显然都指向龟兹的苏巴什佛窟。
“三年前,那名隋代僧人带着一卷‘脉图’途经鄯善,”阿罗憾低声说道,“他告诉朕,这卷脉图藏在龟兹的苏巴什佛窟中,关乎西域地脉的稳定。可惜,他刚离开鄯善不久,便遭到了‘风沙妖人’的追杀。据幸存的随从说,风沙妖人能操控风沙,手段诡异,专门抢夺与地脉相关的器物。这佛窟残砖,是僧人在危急时刻托人送回鄯善的信物,希望能有有缘人将脉图取出,守护西域地脉。”
“风沙妖人?”李淳风心中一凛,问道,“不知王上可知这风沙妖人的来历?”阿罗憾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只知他们常年活动在戈壁沙漠之中,行踪诡秘,十分危险。使者若是要前往龟兹苏巴什佛窟,一定要多加小心,提防风沙妖人的袭击。”
李淳风郑重地将残砖收好,向阿罗憾躬身行礼:“多谢王上告知此事,还赠予信物,这份恩情,李某铭记在心。”阿罗憾摆了摆手,说道:“使者不必客气。朕听闻大唐重视护脉之事,而这脉图关乎西域地脉稳定,若能取出,对鄯善国也大有裨益。朕只希望,使者能顺利取回脉图,铲除风沙妖人,还西域地脉一片安宁。”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阿罗憾向李淳风介绍了从鄯善到龟兹的路线,以及沿途的注意事项,叮嘱他务必小心谨慎。李淳风一一记下,心中愈发确定,推背图残页与隋代地脉的秘密,就藏在龟兹的苏巴什佛窟中。
离开密室后,李淳风回到商队的住处。住处是一座宽敞的院落,院内种植着胡杨与葡萄藤,环境清幽。他召集护卫队长与马鲁克、伊思法罕,将阿罗憾告知的情况与发现残砖的消息告知众人,叮嘱他们做好休整,检查物资与装备,尤其是要防范风沙妖人的袭击。众人闻言,都神色凝重,纷纷表示会做好准备。
次日,商队在鄯善国休整一日。李淳风利用这段时间,再次翻阅《玄真-推背护脉大典》,查找关于风沙妖人与西域地脉的记载,却并未找到相关内容。他便走出院落,在扦泥城内四处探查,向当地百姓打听风沙妖人的消息。百姓们一提到风沙妖人,都神色恐惧,说他们能呼风唤雨,操控风沙,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还会抢夺百姓的财物与地脉相关的器物,是戈壁中的噩梦。
李淳风心中愈发警惕,知道这风沙妖人绝非寻常之辈,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他又前往王宫,向阿罗憾借了一些鄯善国的护脉符与脉泉水——护脉符由青脉石碎片制成,能抵御部分浊脉之气;脉泉水则能滋养脉气,关键时刻可用来稳定地脉。阿罗憾爽快地答应了,不仅赠予了大量护脉符与脉泉水,还派了两名熟悉西域路线的鄯善士兵加入商队,协助李淳风应对沿途的危险。
第三日清晨,商队整理完毕,再次启程。阿罗憾亲自来到城门口送行,递给李淳风一面绘有脉气图腾的鄯善国旗帜,说道:“这面旗帜可在西域各国通行,若遇到危险,出示此旗,西域各国会尽力相助。祝使者一路顺风,早日凯旋!”李淳风接过旗帜,郑重地向阿罗憾躬身行礼:“多谢王上厚待,李某定不辱使命!”
商队缓缓驶出扦泥城,沿着塔里木河支流的方向,朝着龟兹的方向行进。鄯善国的绿洲渐渐远去,再次映入眼帘的,是苍茫的戈壁与沙漠。但这一次,商队众人的心中,没有了此前的迷茫与疲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警惕。他们知道,前方的路程将更加艰险,风沙妖人的威胁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前方,但为了寻得残页线索,守护西域地脉,他们必须勇往直前。
阳光洒在戈壁上,将商队的身影拉得很长。驼铃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苍茫的戈壁中回荡,诉说着这段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寻脉之旅。李淳风骑在马上,手中紧握着那枚龟兹佛窟残砖,残砖的纹路与隋代残陶片的纹路在他脑海中交织,指引着他不断向前——苏巴什佛窟,就在前方;残页的秘密,即将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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