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雅哪敢说实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梁欣的死,自己脱不了干系。若非她把梁欣骗到孙经理的屋子,后面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可这话她死也不敢说出口。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千雅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强作镇定,“刁先生,梁欣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而且……而且我当时并不在现场。”
她毫不犹豫地把锅甩了出去。
“我回自己房间了,梁欣怎么摔下去的,我根本不知道。”
这句倒是实话。
她确实没亲眼看见梁欣坠楼。
刁家和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没再追问,转而看向王制片。
“你呢?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对上刁家和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王制片心头一颤。
比起千雅,他更清楚刁家和的本事,也没想过能瞒住。
“那晚确实是事出突然。”王制片斟酌着开口,语气还算镇定,“我们的确想对她做点什么。但人是她带来的。”
他指向千雅:“以往每次带过来的,多半是自愿的,我们也就以为那姑娘也是。”
“谁知道中间出了岔子,她不乐意,还以死相逼,结果就掉下去了。”
王制片没有隐瞒关键,但也巧妙地将自己摘得干净。
他当时坐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像个旁观者。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他向来是食物链顶端,都是下面的人把猎物调教好再送到他面前。
那天在他眼里,反抗的梁欣不过是个不听话的玩具,多教教就好了。
谁想到会闹出人命。
想到此,王制片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与烦躁,看向孙经理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迁怒的狠意。
都是这人办事不力,才惹出这种麻烦。
孙经理被王制片那带着迁怒和狠意的眼神一瞪,立刻缩了缩脖子,只敢赔着小心干笑两声,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刁家和听完王制片的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刁某先前就告诫过你,有些事,不可为,也不能为。如今闹出人命,偏生又是在鬼节那日。”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鬼门大开,阴气最盛之时,横死之人受此侵染,怨气极易凝而不散,化为厉鬼。寻常手段,怕是难以应付了。”
病房里,空气瞬间凝滞。
刁家和的话让在场的三人白了脸。
千雅死死地咬住下唇,她不知道这件事为何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不是都说死去万事空吗?为何梁欣还会变成鬼?
她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却又不知该如何做,只得看向孙经理,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她真的不想死!
可孙经理也是自身难保,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见鬼的人,他怕的反而是王制片这个人。
“刁大师,”王制片的声音压着,还算平稳,但细听能辨出一丝紧绷,“现在是什么情况?您直说,需要什么,怎么解决。”
刁家和微微眯眼,似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道:“那东西怨气极重,且已锁定你们几个。方才我便察觉一丝阴冷煞气在此盘桓。”
他身后的男徒弟递上罗盘,指针正持续微颤,将王制片三人笼在指向范围内。
“看见了吗?”刁家和指着罗盘,“怨念已成因果线,缠上了你们。躲不掉。”
被吓得最恨的千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惨白着脸道:“大师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制片站着没动,但下颌线绷紧,眼里闪着惊惧和焦躁。
刁家和扫过三人,眼底冷嘲一闪而过,面上仍是凝重。
他负手,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
三人立刻紧盯他。
“厉鬼索命,无非为化解怨气、了却执念,或报复仇人。”刁家和缓缓道,“强行驱散镇压,需备之物不少,且过程凶险,易激怒厉鬼,反噬己身。”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若能寻到其尸骨或生前极重之物,或可设法安抚超度,送其往生。怨气散,厉鬼自解。”
“尸骨?”王制片愣了下,“尸骨在治安局,这个,我们拿不到。”
“生前重视之物呢?”刁家和追问。
王制片和孙经理对视一眼,他们哪知道?不过是个玩物。
千雅却猛地想起什么,可看着眼前的几人,嘴唇动了动,没敢说。
刁家和立刻察觉,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知道什么?”
千雅浑身一颤。
病房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一下,刺骨阴风卷过,所有人汗毛倒竖。
刁家和身后女助手已按住腰间布包。
“她,她又来了?”一直强撑着冷静的王制片终于是颤抖了一瞬。
刁家和面色一沉,袖中滑出三张三角黄符,递给三人:“贴身放好,可暂蔽生人气息,让它不易精准定位。但撑不了太久。”
他看向三人,语气沉冷:“仔细想想,那女鬼生前最在意什么,或有何未了心愿。这是化解怨气最稳妥的法子。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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