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里一阵酥麻的暖意，之前的滞涩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尚看得眼睛一亮：“成了！我就说换个脑子比硬磕管用。”
陈方又惊又喜，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元气流转比之前顺畅了数倍：“原来真像你说的，不执着于突破，反而能成。”
他看向柳音姿手里的金叶，“看来这令牌线索，不光能解谜，还帮我破了功法瓶颈。”
柳音姿笑着把金叶递给他：“那我们赶紧去断云峰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另一半河令牌。”
“别急。”陈方将令牌小心收好，“张无情肯定也盯着断云峰，我们得先布个局。谭峰，你去通知洪长老，让他带些人手去暖泉附近隐蔽，假装在挖药材，引天河堂的人现身。”
他又转向灵韵：“灵韵，去藏书阁再查查《水经注补》，看看有没有关于暖泉机关的记载。音姿跟我一起去断云峰踩点，用记事簿录下地形，方便制定路线。”
陈天眼摸着下巴道：“那我呢？总不能闲着。”
“您老得坐镇陈家堡。”陈方眨了眨眼，“要是我们把张无情引出去，他趁机偷家怎么办？有您在，我们才放心。”
陈天眼被逗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小子，越来越会安排人了。”
众人说定分工，柳音姿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眼那株玄木幼苗，金叶在阳光下闪着光：“说起来，玄木好像又要长新叶了，等我们找到河令牌，回来正好能看见。”
陈方望着她的背影，感觉丹田处的元气温暖而平和。
原来白尚说的没错，功夫和世事一样，急不得，躁不得，像玄木扎根，像江河行地，慢慢来，反而能走得更稳、更远。
他握紧手里的半块令牌，转身对白尚笑道：“走吧，先去断云峰看看那处暖泉——说不定，那里不仅有令牌，还有解开混元一气功下一层的钥匙呢。”
白尚捋着胡须笑了：“这就对了，练功如寻宝，找到乐趣，路才走得长。”
院门外的阳光正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即将汇入江河的溪流，正朝着更远的天地，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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