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六年正月二十四日,清晨。
宁远城外,尘土飞扬,马蹄声震耳欲聋。努尔哈赤率领的后金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缓缓逼近宁远城。数万铁骑排列整齐,旌旗蔽日,气势如虹,让整个宁远城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气氛之中。
沈越站在城墙的最高处,手持望远镜——这是他利用现代知识,让工匠对原有望远镜进行改良后的产物,视野更开阔,看得也更远。他清楚地看到,后金大军的阵前,一名身着黄色铠甲的老者,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情威严,正是后金大汗努尔哈赤。
“大人,后金大军已经到了!”周世忠站在沈越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
“嗯。”沈越点了点头,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将领们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将士进入战斗岗位,弓箭上弦,火炮装弹,严阵以待!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开火!”
“是!”众将领齐声领命,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很快,宁远城墙上的将士们都进入了战斗岗位。他们手握兵器,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的后金大军,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城墙上的红衣大炮也已经装填完毕,炮口对准了敌军的阵前,炮手们严阵以待,只等沈越一声令下。
努尔哈赤骑着马,缓缓来到宁远城前,抬头打量着这座高大坚固的城池。他征战多年,踏平了辽东无数城池,在他看来,眼前的宁远城虽然坚固,但也不过是他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
“袁崇焕!”努尔哈赤高声喊道,声音苍老却有力,“本汗率领大军前来,劝你速速献城投降!本汗可以饶你不死,还能封你为大官!若是负隅顽抗,等城破之日,定将你等挫骨扬灰!”
沈越站在城墙上,冷冷地看着努尔哈赤,高声回应道:“努尔哈赤!你乃蛮夷之人,犯我大明疆土,杀我大明百姓,罪恶滔天!想要我献城投降,简直是白日做梦!我袁崇焕在此立誓,定与宁远城共存亡,今日便让你尝尝我大明红衣大炮的厉害!”
“好胆!”努尔哈赤被沈越的话激怒了,脸色变得阴沉无比,“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汗无情!传我命令,大军攻城!”
随着努尔哈赤一声令下,后金大军如同潮水般向宁远城涌来。数万铁骑分成数队,手持云梯、撞车等攻城器械,朝着城墙冲去。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放箭!”沈越高声下令。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立刻松开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敌军。后金士兵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但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惨叫连连。但后金大军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依旧顶着箭雨,不断向城墙逼近。
“火炮准备!”沈越眼神一凝,大声喊道,“瞄准敌军密集之处,开火!”
“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后,城墙上的红衣大炮同时开火,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声,砸向敌军的阵中。炮弹落地之处,血肉横飞,后金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一片,阵型瞬间被打乱。
努尔哈赤站在阵前,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虽然早就听说过明军有红衣大炮,但却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继续攻城!不许后退!”努尔哈赤高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他不信,凭借着自己麾下的铁骑,竟然攻不破一座小小的宁远城。
后金士兵们在将领的催促下,再次发起了冲锋。这一次,他们更加分散,尽量避开火炮的攻击范围,同时加快了攻城的速度。很快,就有不少后金士兵冲到了城墙下,开始架设云梯,向上攀爬。
“用滚石!用檑木!用开水!”沈越高声下令。
城墙上的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檑木推下城墙,滚烫的开水也顺着城墙泼了下去。城下的后金士兵惨叫连连,不少人被滚石砸中,脑浆迸裂;有的被开水烫伤,痛苦不堪;还有的刚爬上云梯,就被城墙上的将士用长枪挑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城墙上的将士们虽然依托城防占据优势,但后金士兵的悍不畏死也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沈越亲自手持长剑,在城墙上指挥作战,看到哪里有危险,就立刻派兵支援。他的衣袖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沾满了尘土,但眼神却始终坚定。
周世忠一直守护在沈越身边,手中的绣春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斩杀了不少爬上城墙的后金士兵。“大人,您小心!”周世忠一边战斗,一边高声提醒道。
“我没事!”沈越一边挥剑斩杀一名爬上城墙的后金士兵,一边说道,“你去支援西南角,那里的压力太大了!”
“是!”周世忠领命,立刻带着几名亲兵,朝着西南角冲去。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后金大军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但都被宁远城的将士们顽强地击退了。城下,后金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宁远城墙上的将士们也伤亡惨重,不少人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们依旧咬紧牙关,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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