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枚玉简，快速刻印：“这是混沌毒域的部分奥秘，你们参悟后，可在毒域覆盖范围内行动自如。明夜子时，无论我是否从镇魔塔回来，你们都要按计划行动。”
慧明方丈接过玉简，深深看了叶无痕一眼：“施主，佛国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与降龙罗汉悄然离去。
帐篷内重归寂静。
药无涯忽然道：“师兄，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儿？”
“师尊当年的道场——‘毒佛洞天’。”药无涯眼中闪过追忆，“就在灵鹫山北麓，是师尊闭关参悟毒佛之道的地方。琉璃光王占据灵鹫山后，将那里封为禁地，但我猜……师尊应该在那里留下了什么。”
叶无痕想起毒龙临死前，确实提到过毒佛洞天，说那里有墨千秋留下的最后传承，需要混沌毒体才能开启。
“我陪你去。”柳如月道。
“不，你们三个都留在这里。”叶无痕摇头，“毒佛洞天既然是禁地，守卫必然森严。我一个人去更隐蔽，而且……”他看向柳如月，“你留在这里，若我今夜未归，你要带大家撤离。”
柳如月想说什么，但看到叶无痕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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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灵鹫山陷入沉睡。
叶无痕化作一道阴影，在夜色中穿行。混沌毒域收敛到极致，让他与黑暗融为一体，连化神修士的神识都难以察觉。
镇魔塔位于山巅东侧，是一座九层黑塔，塔身刻满降魔经文，散发着威严的佛力。据说塔中镇压着上古时期祸乱西域的魔头，每百年需加固一次封印，而今年正是百年之期。
叶无痕来到塔下，塔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塔内空旷，唯有中央立着一尊金身佛像，佛像双手结印，镇压着地面一个漆黑的洞口——那就是封印的入口。
“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三层传来。
叶无痕踏上楼梯，来到三层。这里比一层更加空旷，唯有一张石桌，三个蒲团。三位白发老僧盘坐在蒲团上，正是戒律院的三戒长老。
“晚辈叶无痕，见过三位长老。”叶无痕躬身。
三位长老同时睁开眼，六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实质般探查着他体内每一寸经脉、每一缕毒力。那目光并非恶意，而是审视。
许久，为首的戒嗔长老缓缓开口：“混沌毒体，万毒法身，还有……生死法则的气息。小子，你机缘不小。”
叶无痕坦然道：“都是师尊遗泽。”
“墨千秋选了个好传人。”戒痴长老轻叹，“可惜，他看不到了。”
戒贪长老直接问道：“你可知，我们为何要见你？”
“晚辈猜测，与琉璃光王有关。”
“聪明。”戒嗔长老点头，“琉璃光王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违背佛门戒律。他窃取毒佛舍利，暗算白骨佛，囚禁毒尊旧部，以活人炼毒傀……每一条，都足以让他永堕无间地狱。”
戒痴长老接话：“但他是佛国圣僧，背后有大雷音寺支持，更有毒佛、白骨双舍利在身，实力已触及返虚中期。若无确凿证据，无人能动他。”
“所以长老们需要证据？”叶无痕问。
“我们需要一个人，能逼他露出马脚。”戒贪长老目光锐利，“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你若闯入莲华秘境，他必会动用毒佛舍利和白骨舍利的力量——届时，我们便能以戒律院之名，将其拿下。”
叶无痕沉默片刻：“长老们能给我什么？”
“三条命。”戒嗔长老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若你被琉璃光王击败，我们会出手保你不死。第二，若你成功拿到涅盘毒莲，我们会替你挡住大雷音寺的追杀。第三……我们可以帮你救那个姑娘。”
叶无痕身体一震：“前辈有办法？”
“净世佛光的封印，我们三人联手可破。”戒痴长老道，“但需要付出代价——每破解一层封印，我们就会损失百年修为。三层封印全破，我们三人将跌落返虚境界，重回化神。”
三位返虚修士，各损三百年修为，只为帮他救人？
叶无痕看着三位长老，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决绝——那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佛国的未来，为了清理门户。
“成交。”他沉声道。
“好。”戒嗔长老取出一枚令牌，“这是‘戒律令’，持此令可在佛国大部分禁地通行。明夜子时，莲华秘境开启时，我们会按计划行动。你只需做一件事——逼琉璃光王动用双舍利之力，剩下的，交给我们。”
叶无痕接过令牌，再次躬身：“多谢三位长老。”
他转身离开镇魔塔，消失在夜色中。
三层重归寂静。
戒痴长老忽然道：“师兄，我们这样做，值得吗？”
戒嗔长老望向塔外月光，缓缓道：“三千年前，我们因一己之私，未能阻止琉璃光王陷害墨千秋，导致西域动荡至今。今日若再退缩，佛国将彻底沦为魔窟。这不仅是救他，也是救我们自己——赎罪的机会。”
三人同时闭目，开始调息。
明夜，将是一场决定西域命运的决战。
而此刻，叶无痕已来到灵鹫山北麓。
毒佛洞天，就在眼前。
那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叶无痕能感觉到，洞口处有极其高明的禁制，那禁制的气息……与混沌毒体同源。
他伸手触碰禁制，禁制自动打开。
洞内，别有洞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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