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龙纹火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五彩炮弹拖着长长的光尾,如流星般直奔海鲨号舰首的主帆。那面黑帆上绣着巨大的骷髅头,骷髅眼窝处还嵌着两枚阴璧碎片,泛着诡异的黑气,可在五彩龙纹炮弹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嘭”的一声,主帆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破洞,火焰瞬间蔓延开来,阴璧碎片也被炮弹余波震飞,坠入海中。
“帆!我们的主帆!”海鲨号上的海盗们惊呼起来,失去主帆的海鲨号瞬间失了航速,在海面上打着转,活像一头断了腿的野兽。
雷小天一直立在五龙号船尾,周身混沌龙纹呈淡灰色缓缓扩散,如涟漪般覆盖方圆数里的海面,他闭着双眼,指尖轻颤,突然开口,声音透过龙纹传至每个人耳中:“东侧三号海盗船,船底有旧伤,是防御死角;西侧五号船,火炮填装口卡壳,此刻正慌乱抢修;海鲨号左舷船舷,铁甲薄于右侧三成——打这三处!”
他的混沌龙纹能感应万物肌理,海盗船的弱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林凡尘当即传令:“林峰,攻东侧三号船;铁副帅,压制西侧五号船;陈启然,再发一炮,打海鲨号左舷!”
军令如山,远征军船队瞬间调整火力,林峰率捷龙号直冲东侧三号船,银龙纹镖枪齐发,专射船底旧伤处,海水顺着破口疯狂涌入,那艘海盗船很快便开始倾斜;铁副帅的水师队则集中火力,将西侧五号船的抢修炮手尽数压制,炮弹填装口被铅弹打穿,彻底报废;陈启然则再度凝聚五行龙纹,第二发五彩炮弹精准命中海鲨号左舷,“轰隆”一声,铁甲碎裂,木屑与海水飞溅,方奎猝不及防,被气浪掀得踉跄倒地,狠狠撞在船舷上,吐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我们有夜枭大人的军火,怎么会输!”方奎红着眼睛嘶吼,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西洋佩刀,砍向身旁一名畏缩的海盗,“都给我上!谁敢退,老子砍了谁!”
可海盗本就是趋利避害之徒,见旗舰遭重创,左右两翼的船非沉即残,哪里还敢再战,纷纷调转船头,想要逃窜。
“想走?”林凡尘目光一寒,抬手一挥,“全军追击,留活口!”
五龙号率先拔锚加速,龙纹火炮不断发射,专打海盗船的船帆,不击沉,只废其航速。林峰的银龙纹镖船速度最快,如鬼魅般穿梭在海盗船之间,龙纹卫们跳帮登船,手起镖落,将负隅顽抗的海盗制服,留着活口待审。
半个时辰后,海面渐渐恢复平静,硝烟裹着血腥味在海风中飘散,三艘海盗船沉入海中,其余九艘尽数被俘,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海盗的尸体与俘虏,海鲨号则斜斜漂在海面,船身大半进水,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力。
林虎带着几名龙纹卫跳上海鲨号,一把揪起瘫在甲板上的方奎,将他按在船舷边,怒喝:“方奎,你这前清叛徒,竟敢勾结夜枭,走私祸国!”
方奎被按在冰冷的铁甲上,嘴角淌着血,却依旧桀骜,他抬眼瞪着林虎,冷笑道:“祸国?我效忠大清,跟着夜枭大人复辟,何罪之有?你们五龙镖局,不过是洋务派的走狗,迟早会被夜枭大人碾成齑粉!”
“冥顽不灵。”铁振山缓步走来,抬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方奎发出一声惨叫,铁振山冷声道,“幽灵岛的防御,夜枭布了什么阵,一一招来,饶你不死。”
方奎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眼神怨毒:“我就是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你们敢去幽灵岛,定有去无回,噬龙阵会吸光你们的龙纹之力,让你们变成废人!”
“噬龙阵?”林凡尘此时也登上海鲨号,闻言眸光一沉,抬手按住方奎的头顶,终极龙纹的金光渗入他的天灵盖,“不说,我便用龙纹搜魂,让你生不如死。”
方奎只觉一股霸道的力量侵入脑海,撕扯着他的意识,疼得他浑身抽搐,终于撑不住,嘶吼着喊道:“我说!我说!幽灵岛外围是毒瘴海,海里全是暗礁,岛内布着噬龙阵,以阴璧碎片为阵眼,能吸龙纹之力……”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双眼圆睁,嘴角溢出黑血,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早被夜枭种下了舌蛊,一旦泄密,便会蛊毒发作而死。
陈启然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掰开他的嘴,见舌根处有一个黑色的小蛊虫,早已死去,沉声道:“是噬舌蛊,夜枭早防着他泄密。”
林凡尘望着方奎的尸体,目光扫过海面漂浮的阴璧碎片,沉声道:“虽未得全情,但已知噬龙阵以阴璧为阵眼,这便够了。”他抬手望向远方,阴云渐散,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海面上,“传令全军,休整半个时辰,打捞海面阴璧碎片,继续向幽灵岛进发——南洋这关,我们过了,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甲板上,龙纹卫们齐声应诺,声音铿锵,在南洋的海面上久久回荡。五龙号的镖旗在阳光下重新舒展,九龙纹络熠熠生辉,护镖联盟的远征军,踏着硝烟,向着幽灵岛,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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