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业在苏家吃了闭门羹的消息,很快就在S市某些圈子里悄然传开。原本还有些观望、或因着往日情分、或因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侥幸心理,对白家残存一丝怜悯或幻想的人,这下彻底死了心。连与白家祖上有旧的苏家都明确拒绝了,谁还会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去填那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催债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法院的传票雪片般飞来,白家仅剩的那点体面也被撕扯得干干净净。白振业心力交瘁,病情反复,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打拼半生的家业彻底崩塌,连最后栖身的病房费用都快要交不起了。
而躲藏在出租屋里的白若曦,在得知父亲求见苏老爷子被拒后,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她没有像父亲那样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反而在极度的绝望和怨恨中,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平静。她不再歇斯底里,不再哭闹,只是整日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偶尔嘴角会扯出一丝令人心悸的、诡异的笑容。她的手机屏幕依旧碎裂,里面存着苏清鸢的照片(不知道从哪个旧新闻里保存下来的),被她设置成了屏保,每次点亮屏幕,都能看到苏清鸢那张清丽绝伦、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脸,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苏清鸢……你见死不救……你害我白家至此……你等着……”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阿月安排的人,在暗处观察着白若曦的动静,将她的异常状态报告给了苏清鸢。苏清鸢对此并未太过惊讶,只是让阿月的人继续保持距离监控,不要刺激她,但也要确保她无法做出任何有实际威胁的行为。在苏清鸢看来,如今的白若曦,不过是条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除了躲在暗处呲牙,掀不起什么风浪。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利用“K”的名头兴风作浪的势力。
然而,就在苏清鸢将主要精力放在追查“K神”流言源头和那个神秘“金融顾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通过苏家老宅的门房,递进来一张措辞谨慎、姿态放得很低的拜帖。拜帖的落款,赫然是“白振业”,但递帖子的,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自称是白振业“远房表侄”的年轻人。
苏明远看到拜帖,眉头皱得更紧,直接就想让门房回绝。他觉得白家现在是彻底没脸没皮了,父亲都明确拒绝了,居然还来纠缠。
“爸爸,等等。”苏清鸢恰好在家,接过拜帖看了一眼,沉吟片刻,道,“这次不是白振业本人来,而是派了个远房亲戚,姿态也放得极低,或许……不是来求情的。”
苏明远一愣:“不是来求情?那还能是来干嘛的?总不会是来道歉的吧?”
苏清鸢摇了摇头,她也不太确定,但直觉告诉她,这次可能不太一样。“见见也无妨,听听他说什么。如果是无理取闹,再赶走也不迟。毕竟,他走的是正式递帖子的路子,我们若连面都不见,传出去,倒显得我们苏家气量狭小了。”
苏明远想了想,觉得女儿说得有理,便吩咐管家,将人带到偏厅,他和苏清鸢在那里见一见。
来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眼神清明,举止不卑不亢。他自称姓周,是白振业妻子那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平时很少走动,这次是受卧病在床的白振业苦苦哀求,实在推脱不过,才硬着头皮来递个话。
“苏总,苏小姐,”周姓男子对着苏明远和苏清鸢恭敬地行了个礼,语气恳切,“我知道白家如今是自作自受,落到这步田地,也怨不得旁人。我本不该来打扰,但白……表叔他这次,真的不是来求苏家帮忙还债的。”
“哦?那他是为何事而来?”苏明远沉声问道。
周姓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的文件袋,双手捧着,递了过来:“表叔说,这是他最后能拿出来的、还算干净的东西了。他知道苏家看不上,也不敢奢求苏家原谅或者帮忙。他只求苏家……能给他指一条活路。”
苏明远和苏清鸢对视一眼,苏明远示意了一下,苏清鸢上前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几份产权文件、股权证明和一些技术资料的复印件。
苏清鸢快速翻阅着,目光渐渐凝住。这里面,有白家早年投资控股的一家小型精密仪器加工厂的全部股权(这家厂规模不大,但设备精良,工人技术过硬,专做一些高精度零部件的代工,在业内小有名气);有白家持有的、某高校一项关于新型工业涂层材料专利的独家授权(这项专利虽然不算最前沿,但在某些特定领域有应用价值,且授权期限还有好几年);还有白振业私人收藏的几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和一批品质不错的翡翠原石的清单和鉴定证书。
这些东西,如果放在白家全盛时期,或许不算什么,但在此刻白家资产被全面查封冻结的情况下,这几乎是白振业能动用的、未被债主发现的最后家底了!他是怎么在破产清算中,把这些东西“藏”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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