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重要的。”林夜把金属片揣进怀里，“竹简和工具够了。箱子太显眼。”
铜灯的火焰又跳了一下。
这次，它彻底灭了。灯芯冒出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扭曲，缓缓消散。房间陷入昏暗，只剩门外透进来的幽蓝光。
林夜最后看了一眼房间。
石台、空箱、散落的工具。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淡淡的甜腻味。一切都像千年前一样静止，只有他们这几个闯入者，打破了沉寂。
“走。”他侧身挤出房门。
走廊里依旧安静。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从左侧门的阴影里，从台阶上方的黑暗里，从石壁的破洞里。
无处不在。
林夜加快脚步，朝中间那扇门走去。模拟器的标记：时空残影高概率区域。危险，但比左侧门的未知能量，和右侧门外的那个“东西”，或许更可控。
至少残影是死的。
他停在中间门前。门上没有凹槽，没有纹路，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林夜伸手推门。
门纹丝不动。
不是锁住了，是像焊死了一样。门板和门框之间严丝合缝，连灰尘都进不去。
柳清儿也伸手推了推。“打不开？”
“需要钥匙。”郑长老凑过来，摸着门框，“看这儿，有个小孔。形状……嗯，像是要插什么东西。”
林夜看向怀里的金属片。
他掏出金属片，比了比门上的孔。大小差不多，但形状不对。孔是圆的，金属片是不规则多边形。
“不是这个。”何长老摇头，“钥匙应该另有其物。可能……在别的地方。”
林夜收回金属片。
他看向左侧门。那扇门静静立在阴影里，门缝里透出极淡的红光。红光一跳一跳，像心跳。
以及，地上那行三趾脚印，正消失在门缝下。
赵莽咽了口唾沫。“林师兄，咱不会要进那扇门吧？”
林夜没回答。
模拟器在推演。进入左侧门：遭遇未知高能量实体概率百分之八十七，获得关键物品概率百分之十二，全员生还概率……低于百分之二十。
退回台阶：安全撤离概率百分之九十，但空手而归。苏璃等不了。
留在原地：时空波动读数正在缓慢上升。滞留超过一刻钟，可能触发未知机制。
数据冰冷地闪烁。
林夜想起苏璃躺在榻上的样子。呼吸轻得像要断了。还有柳清儿那句“翻过去，或许还有路”。
他转身，看向左侧门。
门缝里的红光，忽然亮了一瞬。像在邀请。
“跟我来。”林夜迈步，走向那片跳动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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