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防？”
“戴隔音耳塞，闭眼行进。”她说，“它们靠声波引动脑波共振。阻断听觉，就能避开。”
江俊龙掏出随身符箓，快速写下三条规则。
【一、集火头部】
【二、击断脊椎】
【三、闭眼堵耳】
他把符纸贴在手腕内侧。
“记住了。”他说。
苏怀玉看了他一眼。
“你反应很快。”她说，“一般人听完这些要消化半天。你不但记住了，还能立刻整理出应对流程。”
江俊龙没接话。
他知道这不是夸奖，是观察。
她还在评估他。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意外。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时，第三颗纽扣的位置还是错的。
这个细节他注意到了。
她平时极度严谨，衣服从来一丝不苟。但现在连最基本的穿着都乱了，说明她真的投入进去了。
“我们得建完整应对体系。”她说，“不只是打，还要预警、疏散、封锁。你愿意参与后续方案制定吗？”
江俊龙看着她。
“你不怕我把错误信息带进去？”
“怕。”她说，“但我更怕错过正确信息。你刚才说的三点，全和古籍吻合。这不是巧合。你有我不知道的能力，但我可以选择利用它。”
她顿了顿。
“我不问你从哪来的知识。我只看结果。只要你提供的东西能救人，我就用。”
江俊龙点头。
“我加入。”
她递给他一个权限卡。
“分析科临时顾问。”她说，“你可以访问B级以下所有资料。包括历代妖兽战例。”
他接过卡。
金属表面刻着编号：A-07。
是他母亲生前用过的号码。
他抬头想问，但她已经转身操作主控台。
“接下来是战术推演。”她说，“我要模拟出最优拦截路线。你有什么建议？”
江俊龙走到她身边。
他看向沙盘中的妖兽路径，右眼金纹再次发热。
这一次，他看清了更多。
那些红点不只是位置标记。它们在跳动，像心跳。每一下震动，都对应一次地脉波动。
“它们不是随机走的。”他说。
“什么意思？”
“它们在跟着某种节奏走。”他指着投影，“你看这三个波峰，间隔完全一致。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
苏怀玉调出时间轴。
果然，妖兽移动频率呈现周期性波动。
“这不是自然行为。”她低声说，“是有指挥者在控制它们。”
“或者……”江俊龙盯着屏幕，“是有一个中心节点在发出信号。”
两人同时想到同一个地方。
“F-7段数据。”她说。
“它不只是信标。”他接道，“它是控制器。谁拿到它，谁就能调度整个妖兽潮。”
实验室安静下来。
警报灯突然亮起。
红色光芒照在两人脸上。
沙盘中，所有红点开始加速移动。
原本预测的三天期限，缩短到了四十小时。
“它们提前了。”苏怀玉快速调出通讯频道，“通知东海前线，一级戒备提前启动。”
江俊龙盯着夔牛模型。
他发现一件事。
模型的眼睛，在刚才那一瞬，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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