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的庆功之夜,篝火熊熊,士卒们载歌载舞,庆祝攻克虎牢关的胜利。但中军大营内,气氛却异常凝重。袁绍、曹操、卫锐、刘备等核心诸侯围坐一堂,商议着追击董卓的事宜。
“董卓焚烧洛阳,迁都长安,其心可诛!”袁绍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怒色,“明日一早,我等兵分三路,火速追击。一路由我率领,从正面追击;一路由孟德率领,从左翼包抄;一路由卫将军率领,从右翼迂回,务必在董卓抵达长安之前,将其截杀!”
曹操点头附和:“盟主所言极是。董卓已成丧家之犬,此时正是追击的最佳时机。只是,洛阳城已毁,沿途粮草匮乏,我军需速战速决,不可拖延。”
卫锐沉吟道:“盟主,孟德公,末将有一顾虑。董卓麾下虽有残兵,但李傕、郭汜已收拢部分溃军,加上吕布的铁骑,依旧有一战之力。而且,关中地势险要,董卓若是依托关隘防守,我军恐怕难以在短期内攻克。”
刘备接口道:“卫将军所言有理。董卓老奸巨猾,此次迁都必定早有预谋,沿途定会设下埋伏。我等追击之时,需格外谨慎,切勿中了他的奸计。”
袁绍皱了皱眉,道:“诸位所言,本盟主自然知晓。但如今战机难得,若是放过董卓,日后他卷土重来,我等悔之晚矣。粮草之事,我已下令各军携带三日干粮,沿途再就地征集;至于埋伏,我等多派哨探,谨慎行军便是。”
见袁绍心意已决,众人不再反对。卫锐心中清楚,袁绍急于追击,一方面是想尽快消灭董卓,成就不世之功;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此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只是,联军内部人心不齐,这追击之路,恐怕不会一帆风顺。
次日天刚蒙蒙亮,联军便兵分三路,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卫锐率领两万孤锋卫精锐,作为右翼部队,沿着洛水南岸前进。赵云为副,辅佐卫锐调度军队。
“卫兄,你看联军的行军阵型,太过分散了。”赵云指着前方错落不齐的队伍,沉声道,“袁绍的正面部队急于冒进,曹操的左翼部队刻意放慢速度,显然是各有心思。这样下去,一旦遭遇敌军埋伏,很难互相支援。”
卫锐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联军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知道。袁绍急于求成,曹操暗藏私心,袁术更是大概率会在后方拖后腿。联军看似强大,实则一盘散沙。我们能做的,只有管好自己的部队,谨慎行军,尽量避免陷入险境。”
他顿了顿,又道:“传令下去,全军放慢速度,派出三倍哨探,探查前方及两侧地形。一旦发现敌军踪迹,立刻回报,切勿擅自出击。”
“是!”亲卫应声而去。
孤锋卫的行军速度虽然放缓,但阵型严密,戒备森严。沿途经过被董卓军队洗劫过的村庄,一片狼藉,尸骨遍地,百姓流离失所。卫锐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怒火中烧,对董卓的恨意更深了。
“卫将军,前方发现一队董卓的败兵,正在劫掠百姓!”一名哨探匆匆回报。
卫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子龙,你率领五千人马,前去歼灭这队败兵,解救百姓!切记,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好!”赵云应道,立刻率领五千孤锋卫精锐,朝着哨探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赵云便率军归来。他翻身下马,抱拳道:“卫兄,已将这队败兵全部歼灭,解救了数百名百姓。只是,这些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们该如何处置?”
卫锐看着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心中不忍,道:“让军需官拿出部分干粮,分发给百姓。另外,派人护送他们前往虎牢关,那里有联军的后方大营,可以为他们提供庇护。”
“是!”赵云应道,立刻下去安排。
处理完百姓的事宜,卫锐率领大军继续前进。沿途又遇到几股董卓的败兵,都被孤锋卫轻松歼灭。一路行来,卫锐的军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深得沿途百姓的爱戴。不少百姓主动为联军带路,提供董卓军队的动向。
三日后,联军三路大军在洛阳城外汇合。此时的洛阳城,已经被董卓焚烧殆尽,昔日繁华的帝都,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尸体的腐臭。
袁绍率领众诸侯站在洛阳城外,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都露出了悲愤的神色。曹操叹了口气,道:“昔日东都洛阳,何等繁华,如今却毁于董卓之手。此贼不除,天理难容!”
袁绍点了点头,道:“诸位,董卓已经率领主力部队西逃,留下部分军队断后。我们休整一日,明日一早,继续追击!务必将董卓擒杀,为天下百姓报仇!”
众诸侯纷纷应诺。但卫锐敏锐地察觉到,不少诸侯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攻克虎牢关后,他们已经立下了大功,如今洛阳城已毁,再追击董卓,不仅路途遥远,而且风险极大,不少人已经萌生了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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