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们一天天长大，毛茸茸的身子越来越壮实，叫声也越来越响亮。王西川知道，该训狗了。好的猎狗不是天生的，是训出来的。不训，再好的苗子也白搭。
这天早上，王西川把女儿们叫到院子里。十只小狗在狗窝前跑来跑去，一会儿咬这个的裤腿，一会儿舔那个的手，闹成一团。
“从今天开始，训狗。”王西川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你们都得学。”
“学什么？”王韶华问。
“学怎么喂狗、怎么遛狗、怎么发口令。”王西川说，“狗听人的话，不是天生的，是训出来的。你们要是不训，它们就乱跑乱叫，什么忙也帮不上。”
女儿们认真地听着。
王西川蹲下来，把大青叫到跟前。大青摇着尾巴，舔他的手。他摸了摸大青的头，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喊了一声：“坐！”
大青歪着头看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王西川又喊了一声：“坐！”这次，他用手按了按大青的屁股。大青坐下了。
“好！”王西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奖励给大青。大青吃了肉干，摇着尾巴，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了吗？”王西川对女儿们说，“训狗要用口令，还要用奖励。它做对了，就给肉干；做错了，就不给。慢慢地，它就明白了。”
女儿们点点头。
接下来，王西川教她们发口令——“坐”、“卧”、“来”、“去”、“追”、“咬”。每一个口令，都有对应的手势。坐是手掌向下按，卧是手掌平伸向下压，来是招手，去是挥手，追是手指向前指，咬是握拳。
王昭阳学得最快，半天就能指挥大青坐下、站起、过来。王望舒也不差，教小花衔东西，小花很快就能把扔出去的树枝叼回来。王韶华虽然年纪小，但胆子大，敢跟大黄较劲。大黄不听话，她就板着脸喊“坐”，大黄乖乖坐下了。
“爹，我学会了！”王韶华跑过来，满脸得意。
“学会了？”王西川笑了，“那你指挥大青卧下。”
王韶华转过身，对着大青，伸出手掌平伸向下压，喊了一声：“卧！”大青看了看她，没动。
“用力点！”王西川说。
王韶华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大青趴下了。
“好！”王西川拍拍女儿的头，“不错。”
训了一上午，女儿们累得满头大汗，小狗们也累得直喘气。王西川让她们歇一会儿，自己去厨房倒了碗水。黄丽霞正在做饭，看见他进来，问：“训得怎么样？”
“还行。”王西川喝了口水，“昭阳和望舒学得快，韶华胆子大，清扬有耐心，静姝细心，婉怡、如意、安宁还小，慢慢来。”
“你也别太累了。”黄丽霞说，“狗还小，慢慢训，不急。”
“不急不行。”王西川放下碗，“冬天快到了，到时候进山打猎，没狗不行。”
下午，王西川又带着女儿们训了半个时辰。这次训的是“追”和“咬”。他把一块肉干绑在树枝上，让女儿们牵着狗，他在前面跑，喊“追”，狗就追；喊“咬”，狗就咬树枝。
大青最勇猛，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小花最机灵，总是绕到侧面堵截；小黑最沉稳，守在后面防漏。大黄、小黄、阿花、阿黑也不差，虽然还小，但已经能听懂简单的口令了。
“爹，它们好聪明。”王韶华说。
“聪明是聪明，但还得练。”王西川说，“光会追会咬不够，还得会配合。打猎的时候，狗要互相配合，才能把猎物围住。”
“怎么配合？”王清扬问。
“这个以后教。”王西川说，“先把基础打好，再学配合。”
天快黑了，王西川让女儿们把狗赶回窝里。大青跑了一天，累得趴在地上不想动。王韶华抱不动它，王清扬帮她抬，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弄回窝里。
“爹，大青好重。”王韶华喘着气。
“重才好。”王西川笑了，“重说明壮实，壮实才能打猎。”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饭。女儿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训狗的事，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王西川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爹，明天还训吗？”王韶华问。
“训。”王西川说，“天天训，训到它们听话为止。”
“那我也要训。”王韶华说。
“我也要。”王清扬说。
“我也要。”女儿们争先恐后。
王西川笑了：“行，都训。明天一早，院子里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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