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姚素芬还是很痛苦,她的记忆纠缠翻滚,她一会儿是寺庙里的小童女,一心一意服侍神明。
一会儿是痛苦的姚素芬,那些疯疯癫癫光不出溜到处疯跑,见到男人就扑的记忆太痛了,痛的她想死。
吃完饭,我跟我爷说我想吃雪糕。
商爷爷为了让我吃想吃的东西,家里有两个冰柜,一个给我冻鸡鸭鱼肉,一个给我冻冰块和雪糕,啥时候我想吃就吃。
但是我爷要求我报备。
我爷瞅一眼姚素芬,拉着我到一边儿问我,“你到底干啥了?”
我说,“我想淹死她!”
我爷的胡子都气炸了,直接脱鞋用鞋底子抽我屁股,“你这孩子咋这样呢?我教不明白你了是不?你三岁嚯嚯黄皮子,爷当你小听不懂也不懂事儿,你现在十岁了咋还不懂事儿?”
我梗着脖子,“凭啥要我懂事儿?”
郭云芳和刚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商爷爷都冲过来拉架,甚至商爷爷急得把东西都扔了。
“老陈,别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郭云芳也说,“大叔啊,这孩子也是好心,就是年纪小不会说话,我和我姑娘都没怪她,你别打了。”
我爷被拽着还是揍我,被俩人拉着后退,我就站在原地,我说,“我想淹死她她就能死吗?她要能想明白我随时能拽她上来,她能想明白吗?与其她自己寻死觅活,我干脆淹死她,她省的痛苦。
你让我懂事儿,那大家都是人,你凭啥就让我懂事儿,她懂事儿吗?她懂事儿就去杀死那个黄皮子,打死那个拐子,抡铁锹干死欺负她的医生,她自己都不懂事儿,嘎巴一下死了反倒痛快了。
她也不用管她爹妈,也不用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更不用管什么神明,做神就得干净吗?那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路神哪个没杀过人?哪个没被人杀?哪个没做过错事儿?哪个没被折磨过?
当人那么容易呢?怕就别来!怕就别当女人!当了人就脏了?当了女人就身心不洁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哪个神说过女人生了孩子就是不干净?谁说的你让祂过来,我好好问问祂!”
我大哥从屋里冲出来捂着我嘴,“祖宗你快别说了,一会儿人又让你说的寻死觅活了。”
我力气大,直接扒开我大哥的手,“我就说,我还喊呢,咋的我这会儿不说她就能改变主意?她想死你能救她一时能救她一辈子吗?她以后经历得劲儿着呢,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说疯子傻子,她挺得住吗?
我这才说到哪儿啊,我的话比她的经历还难听吗?咋的这就活不起了?她比我都大还不懂事儿,凭啥要求我一个孩子比她还懂事儿?我惯着她她就能顶住压力活下去了吗?那还是别了吧,省的回头说给她哄死,我宁愿说我嘴损给她骂死了。”
我大哥到底没再捂着我嘴,叹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姚素芬这情况。
可是他也没办法,太棘手了,他也没招。
他能把黄皮子处理了,能把拐子的鬼魂儿送走,唯独没办法不让姚素芬以后面临千疮百孔的人生。
在她们眼里,姚素芬的人生已经毁了。
这孩子打不打都会对姚素芬造成巨大伤害,尤其孩子这么大了就得引产,搞不好会死人的。
姚素芬这样以后就能一直精神稳定吗?
出家就能解决让她想不起来吗?
我大哥突然问我,“虎丫,你能把她的记忆封起来吗?”
我随口,“能啊,咋的,逃避啊?逃避就不存在了吗?能封住她这辈子的记忆,那以后她童女的记忆总归会记得,她想不开以后也会死,没错我就是在为难她,我看不起她,为难自己有什么用?想法子解决啊?孩子咋整?父母咋整?”
“女人生来这副身体,生儿育女,有啥羞耻的?女娲造人时候大家都光屁股,也没见谁害羞,给人瞅两眼能咋的?大不了你也看回来,男的呜呜呜……”
我大哥脸色通红把我脸捂上不让我说了,“虎丫,你是小姑娘,不能啥话都说啊,”
郭云芳恍然回神,哆嗦着手指着我,“她她她……她咋啥都知道?”
然后她“嘎”一下晕过去了。
我爷气的指着我,“你这破嘴啊!”
我拍拍屁股,“打不打了?不打我去吃冰棍了。”
我爷气的摔了鞋,跟着商爷爷帮忙把郭云芳扶到屋里炕上。
等我跟商谈宴拿着雪糕一边吃一边回来,看到姚素芬还在那里坐着,她饭没吃多少,我把手里没开的雪糕递给她,“尝尝吧,商爷爷特意从城里给我买的,说是用奶油做的,可好吃了。你想死也尝尝这雪糕,死前也算吃过甜的,如果有下辈子也不至于这么苦了。”
姚素芬愣怔怔的低头看我递给她的雪糕,我把雪糕塞她手里,“快吃吧,别见外,一会儿化了就不好吃了,这雪糕化的可快了。”
她捏着雪糕撕开外包装,咬了一口,就“啪嗒啪嗒”掉眼泪,问我,“我都说我会活着了,你咋还老说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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