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的摊位倒了一半，蔬菜和肉类散落在地上，已经腐烂变质，散发出刺鼻的臭味。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扁担，正对着三只丧尸横扫。老人看起来年过花甲，头发花白，但动作却迅猛有力，丝毫不逊色于年轻人。
他的扁担每一次落下，都能精准地砸在丧尸的头颅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丧尸的头颅砸得粉碎。第一只丧尸扑上来时，老人侧身避开，扁担从下往上挑起，重重砸在丧尸的下巴上，丧尸的头颅向后仰去，老人趁机补上一扁担，将它的头颅砸烂。
第二只丧尸从侧面袭来，老人不慌不忙，转身用扁担的一端顶住丧尸的胸口，猛地发力，将丧尸推到墙上，然后举起扁担，对着它的头颅狠狠砸下。第三只丧尸见同伴都被解决，嘶吼着扑向老人，老人却不退反进，侧身绕到丧尸身后，扁担缠住丧尸的脖子，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丧尸的脖子被拧断，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三只丧尸就被老人解决，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好厉害！”陈阳忍不住感叹，他能清晰地看出，老人没有使用任何异能，完全是靠体能和战斗技巧在战斗。这种战斗力，比他见过的很多年轻人都要强。
苏晚的眼神也变得凝重，她仔细观察着老人的动作——老人的步伐沉稳，出拳和挥扁担的角度都非常专业，显然是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在末世里，能有这样身手的老人，绝对不简单。
“这个老人不简单，动作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可能是退伍军人。”苏晚低声对赵玥和陈阳说，“我们先别进去，等他冷静下来，再跟他接触。贸然进去，可能会引起他的警惕。”
赵玥和陈阳都点头同意——老人刚才的战斗力太强了，要是他误以为他们是敌人，发起进攻，他们不一定能应对。
老人解决完丧尸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摊位旁，检查有没有能用的物资。他拿起一把还没完全腐烂的白菜，看了看，摇了摇头，又放下。然后他走到一个肉摊前，皱着眉踢开地上的丧尸尸体，从摊位下面翻出一把菜刀，擦了擦上面的血污，别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老人才靠在摊位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红雾中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苏晚见老人冷静下来，才轻轻推开铁门，走了进去，赵玥和陈阳紧随其后。
“老人家，您好。”苏晚主动开口，语气恭敬，“我们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您在解决丧尸。”
老人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眼神警惕地看向三人，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菜刀。当他看到苏晚手里的消防斧、赵玥手里的工兵铲，以及陈阳掌心还没散去的水珠时，眼神里的警惕才稍微放松了些。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很有力量，显然不是普通人。
“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要去学校宿舍找室友。路过这里，想找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补充点物资。”苏晚坦诚地回答，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您打个招呼。”
老人放下扁担，粗糙的手掌在迷彩服上蹭了蹭，拍掉沾着的灰尘和丧尸脑浆的碎屑。阳光透过菜市场的铁架顶棚，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丝毫掩不住他眼底的锐利——那是常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属于军人的锋芒。
“我叫王建军，以前在特种部队待过，五年前退休，就搬到这附近住了。”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红雾爆发那天凌晨，我像往常一样出来晨练，刚跑到菜市场门口，就看到个老太太突然扑向卖早点的摊主，一口咬在人家脖子上。”
说到这里，王建军的眼神暗了暗，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扁担：“我一开始以为是老人突发疾病，还想上去拉开，结果那老太太转头就冲我扑过来，眼睛红得像血，嘴里还流着涎水。我这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旁边卖菜的老张头，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看到那老太太要咬我，抄起菜篮子就砸了过去。可没等他跑，就被另外两个‘怪物’扑倒了。我没办法，只能随手抄起旁边肉摊的扁担，朝着那些怪物的头砸……”
苏晚、赵玥和陈阳都没说话，静静听着。末世爆发时的混乱与残酷，每个人都深有体会，王建军的经历，不过是这场灾难中无数悲剧的一个缩影。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苏晚手里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沾着黑红色的血渍，却被磨得锃亮，显然是经常使用、保养得当；又看向陈阳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显然刚才操控水流的动作还没完全收势。
“你们是异能者？”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语气却依旧平静，仿佛早就见过类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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