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伪造的!”舒曼柔尖叫着扑向张股东,伸手去抢文件,“阮清禾你个贱人!你嫉妒我进董事会、嫉妒我嫁廷州哥,故意造假陷害我!”她的指甲划过张股东手背,留下一道红印。
“是不是伪造,问财务总监就知道。”阮清禾看向台下缩着的王总监,“王总监,去年三月十五号那笔五十万‘调研经费’,有立项书吗?有报销发票吗?有调研报告吗?”
王总监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翻文件夹,汗滴在文件上:“这……这是曼柔小姐直接跟舒董汇报的,财务只有审批单,没有立项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没有立项书、没有发票、没有报告,这就是挪用公款!”阮清禾提高声音,“舒曼柔用公司的钱补贴亲生父母,损害股东利益,这样的人凭什么进董事会?舒董,你给大家一个解释!”
“够了!”舒振邦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冲到张股东面前,一把抢过文件,双手用力撕扯。“哗啦”一声,文件被撕成两半,他还不解气,反复撕扯直到变成满地纸屑,碎纸落在他西装裤上,像撒了把灰。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股东们瞪着舒振邦,没人敢信他会当众撕证据。张股东看着手背上的抓痕,又看满地纸屑,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舒董!你疯了?”李股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颤,“这是挪用公款的证据!你撕了它,审计查起来我们都要担责任!”
“什么证据!都是假的!”舒振邦指着阮清禾,眼睛布满血丝,“阮清禾,你在乡下被养傻了,心思这么恶毒!曼柔要和霍家联姻,她出事舒氏就完了!你想毁了舒家是不是?不可能!”
“毁舒家的是你和舒曼柔!”阮清禾的声音也发颤,不是怕,是怒到极致,“我是你亲女儿!你把我扔在焦家十五年,让他们把我当捐肾工具虐待,我认了!我被找回来,你让我住佣人房,让舒曼柔把我行李扔出去,我也忍了!现在你为了个假千金,撕证据护着她,就因为我是女孩,不能给你带来霍家注资,对不对!”
“你闭嘴!”舒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朝阮清禾脸上打。
“别动手!”张股东眼疾手快冲上前,抓住舒振邦手腕,“舒董,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是啊舒董!”李股东也站起来,“阮小姐说的是事实!曼柔确实挪用公款,你这么护着她,我们怎么信你能公正管理公司?不行我们就提请罢免董事长!”
“罢免我?你们敢!”舒振邦甩开张股东的手,指着大门,“阮清禾,我现在就赶你出去!你再敢踏进公司一步,再敢胡说,我就登报断绝父女关系!让你这辈子别想认祖归宗!”
阮清禾看着舒振邦狰狞的脸,又看向舒曼柔得意的笑,再看股东们或同情或冷漠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亲情期待,彻底碎了。
她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尖锐的女声传出来:“振邦,江景别墅装修要两百万,你赶紧从公司转过来……”紧接着是舒振邦的声音:“知道了,让财务走‘工程维护费’名目,别催。”
“舒振邦,你以为只有舒曼柔有黑料?”阮清禾关掉录音,手机屏幕映着她冰冷的脸,“你挪用两千万给小三买别墅,去年虚报原材料成本偷税八百万,我有转账记录、装修合同和偷税凭证。你敢赶我走,我现在就发给税务局和财经媒体!”
舒振邦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扶着桌子才站稳,手指着阮清禾发抖:“你……你什么时候拿到这些的?”
“你管我怎么拿到的。”阮清禾举起手机作势要拨号,“要不要试试?税务局半小时就能到。”
“住手!”舒曼柔尖叫着扑过来抢手机,“你不能毁了爸!不能毁了舒家!”指甲直奔阮清禾手腕抓去。
阮清禾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抬腿用膝盖顶在舒曼柔膝弯。“啊!”舒曼柔惨叫一声,摔在地上,粉色套裙沾满纸屑和灰尘。
“阮清禾!你敢打曼柔!”舒振邦目眦欲裂,疯了似的冲过来抓她头发。
阮清禾反手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哎哟!”舒振邦疼得惨叫,身体弯下去。阮清禾顺势推他一把,他踉跄着撞在主席台上,“咚”的一声闷响,捂着后腰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出来。
“舒振邦,别逼我鱼死网破。”阮清禾眼神冰冷,像看陌生人,“今天我可以不曝光,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舒曼柔不准进董事会;第二,三天内把五百万还回公司账户。少一个条件,我们一起完蛋。”
“对!舒董,阮小姐说得对!”股东们立刻附和,张股东扶着舒振邦坐下,“五百万必须还,曼柔不能进董事会!不然税务局查下来,我们都得坐牢!”李股东也说:“霍家要是知道曼柔挪用公款,肯定取消婚约,注资泡汤股价暴跌,损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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