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 集:
领事馆的走廊里,脚步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混乱。英国士兵们都拿着步枪,守在各个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外面;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则在收拾文件,把重要的东西放进保险柜里;陆远舟带着队员们,守在安德森的房间门口,手里的驳壳枪已经上了膛。
“外面的倭寇军还在喊话,” 一个英国士兵跑进来报告,“服部半藏说,给我们最后半个小时,要是不交出安德森医生和你们,他们就会强行攻破领事馆的大门。”
陆远舟皱起眉:“领事馆的大门能守住吗?他们有装甲车,强行攻破的话,我们撑不了多久。”
“大门是加固过的,应该能撑一会儿,” 士兵说,“但他们还有迫击炮,要是用迫击炮轰击,大门很快就会被炸开。”
安德森坐在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胶片,脸色苍白:“我们不能被他们抓住,这些胶片是唯一的证据,要是被销毁了,金陵的百姓就白死了。”
陆远舟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们抓住你。总领事已经答应,会立刻把胶片用外交邮袋送出去,就算我们被抓住,证据也能安全到达伦敦。”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领事馆都晃动了一下。“不好,他们开始用迫击炮轰击大门了!” 士兵大喊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陆远舟走到窗边,看到领事馆的大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倭寇军的宪兵正拿着机枪,朝着里面扫射。英国士兵们躲在墙后面,不停地反击,可倭寇军的火力太猛,他们很快就被逼得节节后退。
“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 陆远舟对队员们说,“小王,你去看看领事馆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比如后门或者密道;小李和小张,你们负责掩护英国士兵,尽量拖延时间;我带着安德森医生,等小王找到出口,就立刻撤离。”
“是!”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小王很快就回来了,脸色兴奋:“队长,领事馆的地下室有一个密道,通往外面的一条小巷,是以前用来躲避战乱的,很少有人知道。”
陆远舟点点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地下室。安德森医生,你跟我来,小心脚下。”
他们跟着小王,沿着楼梯往地下室走。地下室里又黑又冷,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照亮了前面的路。密道的入口在一个储藏室的后面,小王推开储藏室的门,里面堆满了箱子,他搬开一个大箱子,后面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快进去,我在后面掩护你们,” 小王说,他拔出驳壳枪,警惕地看着外面,“你们先走,我会跟上。”
陆远舟带着安德森,钻进了密道。密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走,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他们在密道里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看到了前面的光亮 —— 是小巷里的路灯。
“我们快出去!” 陆远舟兴奋地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枪声,还有小王的惨叫声:“队长,快走!别管我!”
陆远舟心里一紧,想回去救小王,可安德森拉住了他:“别回去,小王是为了掩护我们,你回去也救不了他,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陆远舟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安德森说得对,小王已经牺牲了,他不能再让安德森也陷入危险。他带着安德森,冲出密道,钻进了小巷。
小巷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把短枪,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 正是 “百舌鸟”!他的左手果然有一个疤痕,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陆远舟和安德森。
“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百舌鸟” 的声音很沙哑,“我还以为你们能多撑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逃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在这里,你们一样跑不掉。”
陆远舟拔出驳壳枪,对准 “百舌鸟”:“你把小王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被你杀了?”
“百舌鸟” 笑了笑:“那个年轻人很勇敢,可惜太冲动了。他想挡住我,结果被我一枪打死了。陆先生,我劝你还是把安德森医生交出来,这样你还能死得痛快一点。”
“做梦!” 陆远舟大喊一声,扣动了扳机。
“砰!砰!” 枪声在小巷里响起。“百舌鸟” 赶紧躲到一个垃圾桶后面,手里的短枪也不停地朝着陆远舟开火。安德森躲在陆远舟后面,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准备随时帮忙。
陆远舟知道,自己不是 “百舌鸟” 的对手 —— 这个杀手的枪法很准,而且很会利用地形。他必须想办法引开 “百舌鸟”,让安德森先跑。
“安德森医生,你往前面的路口跑,那里有一辆黄包车,你坐上黄包车,去英租界的教堂,神父会帮你,” 陆远舟低声说,“我来挡住他,你快走吧!”
安德森摇摇头:“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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