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纯净白金·)“终潮之役出现过的,是S市的统领用的一个武器,但是他阵亡后就不知所踪了,原来是被这个东西偷走了!”】
【“吞噬了万物灵魂的武器,刀刀毁灭的力量....这下真麻烦了....”】
黑渊没有蓄势,没有出声,握刀的手腕,随意一翻。
咻——!
刀光
刃锋扫过的半空,凭空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从里头翻涌出一蓬腥稠的血雾,铺天盖地朝蛮族首领卷去。
“啊!!”
蛮族首领那身幽蓝,撞进血雾。
只一下。
它那身被亚弗姆扎亲手喂了两回、花火拼到吐血都没压住的力量,在血雾里像浸了水的纸,飞快地软、塌、烂。幽蓝的纹路一寸寸熄灭,先是手臂,再是胸膛,最后连那两团烧在眼眶里的火,也地灭下。
“吾——!!?!”
它张开嘴。大概是想喊,想求饶,想问一句为什么。
血雾顺着张开的嘴灌进喉咙,把那一声,连同它所有的不甘,统统堵死在半道。
嘭——!!
下一息,它庞大的身躯从中裂开,塌成一摊黑红的浆。
那些它一路吞下的死气与力量,丝丝缕缕从浆里逸出,逆着空气倒流,尽数钻进黑渊那柄刀里。
血渊刀,亮了一分。
黑渊收刀。
刃上那一线新添的红,顺着刀口缓缓沉下去,像一滴血落进更深的血里,再寻不见。
它脸上没有半分又强了一分的得意。对它来说,吞掉这么个东西,约莫和人喝水时顺带咽下一粒尘,没什么两样。
满城死寂。
花火盯着那摊还在咕嘟冒泡的浆,喉咙滚了一下。
复活两回,砸碎城门,逼得她头一次后退——
这么个东西,到了黑渊手里,连一刀都没接住,连一声囫囵的惨叫,都没能留下。
“有点意思了呀...”
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点手上还剩什么。体力,见底。左臂的魔音,卢西安空着蓝,青鱼带着伤,夏天断着胳膊还没下得了床。
城里唯一压得住这东西的牌都没了?
这是她进副本以来,头一回,连一条像样的退路都数不出来。
可她偏偏在这时候笑了。
她冲那摊还在冒泡的浆,努了努下巴。
啧。你们邪物内部,卷得挺凶啊。她惋惜似的啧了两声,人家刚帮你把门砸开,热乎乎的功劳还没焐热,回头你就给剁成了酱。
这事要传出去,往后谁还敢,给你打工?
【都什么时候了……】
【.......】
黑渊终于抬起头,看向巨大的城门上方。
哪怕他的身影在城门的衬托下格外的小,但在恐怖的气息的压迫下,反而是城门显得渺小。
那双血红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隔着小半座城的距离,花火只觉左臂那道一直被灵脉压着的魔音毫无预兆地疯狂躁动,像隔着皮肉,认出了什么久别重逢的东西。
它在朝它的主人,撒欢!
黑渊的视线,在她左臂上顿了顿,又慢慢挪回她脸上。
魁夕的味道。
它开口,声音又老又哑,像从地底磨上来的,还有……吾神种下的种子。
“你头上还有个神?”花火微微皱眉,“不兑!你刚刚叫本大人什么?”
一个小丫头,身上裹着这两样东西。黑渊耸了耸肩,倒有点意思。
花火心里咯噔一声,飞快地给眼前这位,过了一遍秤。
之前那个燕王,还有魔化后的蛮族首领,也算邪物的傀儡。可那东西满脑子只剩和,是个被掏空、再塞回去的壳,连话都说不囫囵。
眼前这个,截然两样。
这是那东西伸进这片天地的一只手,一张嘴,是它探进这副本里的一截真身!
“你头上的神应该就是什么‘亚弗姆扎’了吧?那些小怪兽的名字?”花火站在巨大的城墙上,隔着风,身影显得非常小。
跟它打交道,每一句都得掂量。
可越是这种当口,她越得笑。
魁夕是我前辈。她歪着脑袋,仿佛跟她不相干,至于你种的这破玩意儿——她抬了抬还在抽痛的左臂,贼烦人。我正想找你退货呢,包退不?最好再赔本大人一点精神损失费。
一边说着,她一边悄悄把一缕念头,递了过去。
叙诡。
她想试试,这东西的脑子,能不能像那些低级僵尸一样,被她拨一拨?
“没用的,魁夕,这招你当年就用了。”
那缕念头刚搭上黑渊,就像一滴水落进滚油,瞬间被蒸得无影无踪。
花火心里一沉。
没用!
等级差距太大,叙诡无法使用!
她不动声色地眼珠一转,话说回来,您这身皮,穿着眼熟啊。她拖着腔,大燕的前任君王?我听城里老人念叨过——说他当年抛下满城百姓,自个儿没了音信。
敢情不是没音信。她啧一声,是早早把自个儿,卖给您当衣裳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悚游戏:花火她疯的得很专业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惊悚游戏:花火她疯的得很专业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