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地域，凛冬之下，白雪皑皑一片。
在上空，一个粉色光球正在极速飞行。
正是心梦的鬼域。
“离开圣城的感觉真好，连空气都是清新的，到处都充满着自由。”
柳月念曦抱着一只粉色兔子玩偶，笑嘻嘻在鬼域和齐嫣然玩闹。
“姝颜姐，星开市到圣城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呀。”齐嫣然好奇的问。
谢姝颜想了想才回答道：“具体多少公里我也不知道，但以我和清洺衍身境鬼灵的鬼域飞行，加上中途休息的时间算，从圣城到星开市大概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如果要穿越圣城，抵达离我们最远的星命市，那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上次她们从星开市到圣城就是这样，花费一天半时间才到。
整个星月国像是一个巨大的圆圈，星月国十座子城则是围在圆圈最外围的城市，而圣城则在圆圈最中央。
星开市位于圣城以南的位置，而星命市则位于圣城以北的位置，两座城市相距着整个星月国的距离。
就连杨清洺和谢姝颜也没去过星命市，就因为相距太远了。
其实，很多御灵使连星开市都没怎么出过，连隔壁的星合市和星迹市都没去过。
因为自身实力的不足，面对原始地域的怨灵毫无办法，为了自身安全，实力较弱的御灵使根本不敢深入原始地域。
杨清洺将鬼域都一角调成透明色，坐在一旁欣赏着原始地域的雪景，久久出神。
凌云突然坐在她旁边，将一杯热茶递到杨清洺身前。
热茶冒出的雾气让杨清洺感到眼神一片模糊，同时也回过神来。
转头看向凌云，微微一笑，接过了凌云手里的热茶。
“老师，你在想什么呢？”凌云问。
他刚才就看杨清洺坐在这发呆了好一会，看着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杨清洺握着茶杯，轻轻吹了一下上面冒出的热气，缓缓道。
“经过本次圣城之行，我已经见识到了你们完全有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了。”
“我已经帮不了你们太多了，这次回去你、念曦、嫣然就该毕业了。”
凌云抬起的手一顿，又将茶杯放下。
“老师，我们三个的鬼灵才御境，哪有什么自保能力？”
在他的观念里，御境也只能算初步踏入御灵使的行列之中，想要在各种任务中自保，鬼灵至少也要是化气境的才行。
“御境已经够用了，而且你鬼灵多，再加上萧月兰的舜空术，只要不遇到诞灵境的怨灵被秒，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杨清洺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联盟里，有超过半数的御灵使的鬼灵还不到御境，你总不能说这些人就是炮灰吧？”
“我和姝颜毕业前都还未达到御境就毕业了，后面被你师祖安排去了前线历练了一年，之后鬼灵突破御境，又继续去分部报到。”
“成长之路，本就是翻越障碍，踏遍荆棘，最后登顶，以前障碍为师帮你扫清了不少，以后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杨清洺的一番话，把凌云说沉默了。
他担心的确实不是以后的路难走。
而是杨清洺不在身边......
杨清洺同样没有再说话。
她的保护在某些方面能起到一些作用，但现在的凌云就像是一只羽翼丰满的雄鹰，自己的过度保护就会化作一个束缚的牢笼，让雄鹰产生惰性，失去了对未知事物的探知激情。
所以，在刚才权衡良久之下，杨清洺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即便心中也有不舍，但她不能自私的把凌云他们绑在自己身边......
也许是感觉到气氛过于沉闷，杨清洺突然笑着说道。
“当然，你要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都能来学院和分部找老师。”
凌云深深吐出一口气，露出了淡笑。
“我知道了，老师。”
凌云起身，来到柳月念曦和齐嫣然身边，将刚才杨清洺的话复述了一遍给她们听。
柳月念曦也不嬉闹了，放下了手里的玩偶，小跑着来到杨清洺身边，抱着她的手撒娇。
“老师～我现在才刚升大二呢，还没到毕业的时间，而且人家舍不得你，不想毕业嘛。”
“那怎么能行。”
杨清洺故作严肃的看着她：“阿黄都已经御境了，完全达到了毕业的标准，你也别赖在老师身边不走，该和凌云去闯一闯了。”
“哼哼......”
柳月念曦苦着脸，不满的哼哼唧唧起来。
齐嫣然过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对上杨清洺那双眼睛，立马又说不出来了。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等回去，我就帮你们办理毕业手续。”
“哦......”
柳月念曦躺倒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谢姝颜凑到杨清洺身边，小声问：“你真的要让他们提前毕业？”
“对。”
“不再等一年吗？特别是小凌云，才入学不到一年就毕业了...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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