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二人的交谈,苏晓雯扶了扶额头,满脸忍俊不禁。
她知道教授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前两天张铭在电话里跟她绘声绘色描述过那场“泳池大战”。
那个时候,张铭语气里的那股子得意劲儿,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只不过没想到让昊哥给罗宾教授留了个“傻小子”的印象。
“罗宾教授,您可能误会了。”
苏晓雯站起身,大腿自然地将张铭往里侧推了推,示意他老实坐着别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张铭:还蛮软的)。
然后她才转向罗宾,语气温和:
“这位是陈昊,虽然看着有些……嗯,充满活力,但他其实是栗子大学计算机系的大二学生。”
苏晓雯特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且,陈昊学长在计算机编程与软件架构方面,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精通。”
“嘿嘿嘿!不至于不至于!”听到对自己的称赞,陈昊乐得大嘴直咧。
“哦?年轻人不简单啊!”
罗宾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在陈昊那几乎要把袖子撑爆的肱二头肌上转了一圈,虽然嘴上夸着,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
毕竟在他的刻板印象里,搞计算机的要么是戴个眼镜,不善言辞的书呆子,要么就是头发稀疏的中年危机男,哪有这种看起来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肌肉猛男?
罗宾就当苏晓雯的介绍只是客套。
对于这种小孩子之间的互相吹捧,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然而,有人没认为这是吹嘘。
“咔哒。”餐叉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在干饭的汤姆猛地抬起头,那双被厚厚的黑眼圈包围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也不管嘴角还沾着芝麻粒,他直勾勾地盯着陈昊。
“你精通计算机?”
陈昊虽然不解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露着大白牙并竖起大拇指:“当然!”
汤姆的声音有点抖:“你懂Python吗?C++呢?对于非线性数据结构的动态模拟有没有涉猎?”
一听到专业名词,陈昊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看起来有点憨傻的中二气息迅速收敛,他挺直了腰杆,下巴微微扬起。
“Python和C++那是基本功。”陈昊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至于非线性数据结构……你是说图论还是树形DP?或者是更底层的内存管理优化?只要不是那种写成屎山的祖传代码,我基本上都能看两眼。”
“屎山……对!就是屎山!”
汤姆一把抓住了陈昊那粗壮的手腕。
“那你懂不懂怎么处理那种……那种三十年前的老古董Fortran代码和现代Python接口不兼容导致的内存溢出?我现在那个软件,只要数据量超过10G,它就直接给我崩盘,连个报错日志都不吐!”
坐在旁边的菲奥娜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自家师弟。
“汤姆,你没事吧?你不就是个搞生物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研究乱七八糟的代码了?”
“师姐你不懂!”
汤姆悲愤地转过头,眼角差点流下两行清泪。
“咱们实验室那套数据处理软件,那界面UI丑得像上个世纪的DOS系统就算了,关键是它根本跑不动现在的高通量数据啊!我为了修BUG,都开始用AI自学代码编写了!”
“天天就是segmentation fault(段错误)!我都要疯了!”
陈昊的眼睛亮了,对于一个热衷于搞各种奇奇怪怪小软件的技术宅来说,没有什么比“充满挑战性的恶性BUG”更让他兴奋的了。
如果有,那一定就是在一群外行面前修好这个BUG,然后享受他们崇拜的目光。
“听你这描述,像是底层内存指针没释放干净。”
陈昊直接拉过一把椅子,极其自来熟地挤到了汤姆旁边,两人的脑袋瞬间凑到了一块。
“你有源码吗?或者报错时的内存堆栈截图给我看看?如果是Fortran的老毛病,多半是数组越界或者类型转换的问题。我可以给你写个中间件做一下数据清洗,或者干脆用Rust重构一下关键模块……”
“Rust?那个很难吧?”
“嗨,也就那样,安全性高点。你看这里,要是把这个循环拆开……”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瞬间进入了旁若无人的“代码结界”,嘴里蹦出的全是诸如“指针”、“溢出”、“垃圾回收”这种让人听了就昏头的词汇,罗宾眨了眨眼。
他扭头看向正在给张铭倒水的苏晓雯,小声问道:“我的软件有那么不好用吗,当年跑起来的时候感觉还可以啊……”
苏晓雯但笑不语,当年是什么个数据量,现在是什么个数据量,您心里没点数吗?
时代变了!大人!
罗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怪不得之前有个研究生毕业时看自己眼神那么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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