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晚晚早已换好衣服等在客厅,她今天特意选了一条Valentino的克莱因蓝真丝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件Gucci?轻薄的珍珠白开衫,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精致。
她化了淡妆,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唇上是水润的蜜桃色,微微侧头时,耳畔的钻石发夹与裙摆的珠光遥相呼应。
听到门铃声,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沈屿正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双眼狭长而深邃,像藏着幽深湖水的古井。鼻梁高挺,唇形偏薄。当他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天生的疏离感。此时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整个人少了几分作为医生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润儒雅。
“沈二哥。”聂晚晚小声地打了声招呼。
“准备好了?”沈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很漂亮。”
聂晚晚噌的一下就脸红了。
“谢谢……我们走吧。”她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沈屿为她拉开车门,等她坐好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傍晚的车流。慵懒的萨克斯音符在车内流淌,一股浪漫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弥漫。
聂晚晚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怎么没喷香水?”沈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聂晚晚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她今天确实忘了喷,因为出门前太紧张了。
“我猜的。”沈屿目视前方,语气很平淡,“上次在医院,你身上的味道离很远就能闻到。”
聂晚晚的脸更红了。上次她去医院给沈屿送东西,为了“惊艳”他一下,特地喷了新买的香水,结果被他用“医院是公共场合,病人嗅觉敏感”的理由教育了一顿。
“我……我那天是失手了。”她小声地辩解。
“嗯。”沈屿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不过今天这样很好。”
“欸?”
“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晚晚的心跳得有点快。他这是在夸她吗?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
过了一会儿,沈屿又开口了。
“听说你最近在帮瑶瑶补习文学史?”
“对啊。”提到这个,聂晚晚立刻来了精神,“瑶瑶超聪明的,我讲一遍她就能记住。不过她好像对那些情情爱爱的诗歌没什么兴趣。”
“是吗?”沈屿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那她对什么有兴趣?”
“她就喜欢看那些讲历史的,还有那些……哦对,她最近在看古希腊神话。”聂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她说她喜欢看普罗米修斯,觉得他很伟大。”
“普罗米修斯?”沈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啊?”聂晚晚好奇地问。
“没什么。”沈屿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觉得,女孩子的想法,有时候确实很难懂。”
“那你们男生的想法就很好懂吗?”聂晚晚不服气地反问,“就说你吧,沈二哥。你平时在医院那么严肃,话也那么少,谁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你想知道?”沈屿忽然问。
“……我,我才不想知道呢。”聂晚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立刻别开了视线。
沈屿却不放过她,他放慢车速,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然后侧过身整个人都朝向她。
“晚晚。”他叫了她的名字。
“干……干嘛?”聂晚晚被他圈在座椅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木质香混合的味道。
“看着我。”他说。
聂晚晚只好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眸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湖水,此刻,那湖水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慌乱的影子。
“我现在,就在想一件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什么事?”聂晚晚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屿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
“在想,”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上,“你的睫毛,很长。”
绿灯亮了。
沈屿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重新发动车子。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靠近,只是聂晚晚的一个幻觉。
可她颤抖的睫毛,和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都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你……”聂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耍流氓!”
沈屿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怎么就成了耍流氓?”
“你……你就是!”聂晚晚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他先撩的,现在却装得这么正经。
“好了,不逗你了。”沈屿的语气软了下来,“前面就到了,整理一下表情,别让瑶瑶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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