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看到这青年,先是惊讶,随即像是松了口气:“小默?你怎么在这儿?”
被称为“小默”的青年没有回答,转而面向刀疤脸一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里是文物保护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滚。”
“文物?保你妈!”刀疤脸被激怒了,挥舞着短棍,“给我连他一起收拾了!”
几个壮汉再次鼓噪着冲上!
只见那青年——冯默——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下沉。面对最先冲到面前的壮汉挥来的棍子,他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拉,那壮汉顿时惨叫一声,棍子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几乎同时,另一个壮汉从侧面扑来,冯默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后发先至,狠狠踹在对方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人。
眨眼间,两人倒地!冯默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实战中总结出的最有效、最直接的制敌技巧,力量、速度、精准度都高得吓人。
剩下的几个壮汉都被镇住了,一时间不敢上前。刀疤脸脸色铁青,又惊又怒。
冯默站在原地,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他目光冷冽地看着刀疤脸:“还要试试?”
刀疤脸看着倒地呻吟的手下,又看看深不可测的冯默,以及虎视眈眈举着摄像机、手机直播的花丽雯和唐小米,知道今天彻底讨不了好。他咬牙切齿地指了指冯默,又指了指喻星河和陈师傅:“行!你们狠!这事儿没完!我们走!”
说完,扶起倒地的同伙,一群人狼狈地快速撤离,比来时更快。
危机暂时解除。
陈师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连忙向喻星河几人介绍:“这位是冯默,算是我的一个远房侄子,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在附近打零工,身手好得很,也多亏了他时不时照应,我这把老骨头才能撑到现在。”
冯默对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再次落在喻星河身上,尤其是在那根权杖上停留片刻,然后看向戏台,沉声道:“你们是为了那块石碑来的?”
喻星河心中一动,驱动轮椅上前一些,感受到权杖对冯默并无排斥,反而有种微弱的、类似同源的气息感应。他坦诚道:“是的。我们相信,真实的记忆不应该被掩盖。陈师傅说,那石碑记载着梅花洲真正的根。”
冯默沉默了一下,走到戏台后台一处看似普通的墙壁前,伸出手,在某些砖块上有规律地按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墙体竟然向内凹陷,然后滑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石碑在里面。”冯默言简意赅,“小心点,里面结构不太稳。”
喻星河尝试着想驱动轮椅进去,但入口狭窄,轮椅根本无法通过。他皱了皱眉,对花丽雯说:“丽雯,你跟我进去,帮我一下。”
花丽雯会意,上前扶住喻星河的手臂。喻星河借助她的力量,以及权杖的支撑,有些吃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的双腿依旧虚弱,站立时微微颤抖,但勉强能够维持。他深吸一口气,对花丽雯点了点头:“走吧。”
车雪莉和唐小米、苏雨晴留在外面警戒,陈师傅也留在原地,担忧地看着他们。
花丽雯搀扶着喻星河,冯默在前面引路,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黑暗的夹层。里面空间狭小,空气混浊,脚下是松软的积尘。借着花丽雯手机的手电光,可以看到夹层尽头,一块覆盖着厚厚灰尘、大约一米多高的青灰色石碑,静静地倚靠在墙边。
喻星河在花丽雯的搀扶下,艰难地靠近石碑,伸出手,拂去表面的浮尘。冰凉的触感传来,权杖的共鸣达到了顶峰。
【检测到高浓度历史信息载体!与《山河图鉴》存在深层关联!】
【技能‘回响’被动触发……正在读取石碑蕴含的集体记忆碎片……】
一瞬间,无数模糊的声音、影像涌入喻星河的脑海——古老的乡约宣读、渔船归航的号子、孩童在巷弄间的嬉笑、婚丧嫁娶的喧闹……所有属于梅花洲原汁原味的、鲜活的记忆,如同被封存的底片,在此刻被悄然激活。而与这些真实记忆交织的,是一股试图将其覆盖、扭曲、变得千篇一律的冰冷力量——正是“鼎艺文旅”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蚀脉者”所带来的“伪记忆”侵蚀!
“找到了……”喻星河喃喃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仅仅是精神消耗,站立也让他感到十分疲惫,“这就是……被他们试图抹去的……真。”
花丽雯紧紧扶着他,看着石碑上逐渐清晰的、古朴而有力的刻字,眼神明亮:“有了它,我们就能撕开他们的伪装!”
冯默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石碑,又看看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倚靠在花丽雯和权杖上的喻星河,沉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真相的碎片已然到手,但如何利用它,如何应对“鼎艺文旅”必然更加疯狂的反扑,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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