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明天我们也送东西，送比数据线还好的东西。”
“送什么啊？而且，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能上哪儿去弄这些来啊？”
“是啊，你说那些来抽牌的人也是，怎么看见送东西就走了呢？还说什么慕名而来的，哼，都是骗人的！”
云易清不喜不悲，开口宽慰大家。
“大家别埋怨了，这是很正常的，这生意场上，很少有永远坚守的客户。我们要做的啊，就是去考虑怎样提高我们在竞争中的不可取代性，这样，谁来了我们都不怕。”
“对对对，说得对，所以，我们还要不要准备免费的礼物呢？”
“你怎么没听明白呢？我们都要去提高自己的不可取代性了，还送什么礼物啊？”
“那你不送礼物，怎么去提高啊？”
“我……你……哎，我跟你说不明白。”
“行啦，你俩别说了，我们让易清说，易清，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们什么礼物都别准备，好好准备自己的抽牌技术就好啦。”
“真的什么都不去弄？这样可以吗？你没看见今天冯菲霞那边有多少人吗？”
“不用担心。”
大家看着云易清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纷纷闭上了嘴，再没有说一句话。
第二天，我们还是跟往常一样，拿着东西去操场，没想到，冯菲霞又换了花样，她们今天搬了个榨汁机来免费给人榨橙汁。
我们到场地的时候，她们正在搬橘子，整理桌子，之后她们还拿了桶干净的水过来，一边洗橘子皮，一边把洗好的橘子拿来榨汁。
“你们来啦？来来来，别站着了，来，一人喝一杯果汁，新鲜的，别客气啊！”
冯菲霞看着我们正在摆弄自己的东西，热情地跑过来招呼我们喝刚榨的橙汁。
云易清笑着从冯菲霞手中接过橙汁，一口喝完，冲她说了个谢谢，把她身后的几个小妹妹都看呆了。
“来来来，后面站着的几个，你们也来尝尝。”
冯菲霞又招呼了我们一声，我们面面相觑，又看了眼云易清，身体不受控制地去喝果汁了。
该说不说，新鲜榨的橙汁儿味道确实不错，让人还想再来一杯。
我们喝完之后恢复了神智，跟冯菲霞道了声谢，回自己的摊位忙了。
不出所料，今天云易清的摊位人依然很少，大家都去冯菲霞那里喝果汁去了，我隐约还听到有人在讨论说明天还要去她们的摊位，看看明天要送什么。
其实我也很好奇，冯菲霞脑袋还挺灵的，知道怎么去吸引人，怎么留住人。
就这样，在云易清招揽了五个客户之后，我们在冯菲霞摊位的热闹中草草地又收拾起了东西，众人此时都没了精神，一脸忧愁地看着手上的东西，眼神时不时地还往冯菲霞的摊位瞟上一眼。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她们这是在做什么生意啊？”
“有这样做的吗？”
“不过，那橙汁还挺好喝。”
“你得了吧你，说什么呢！”
“好啦，大家别说了，没关系的，咱们明天继续加油。”
我看着云易清的样子，感觉她也没怎么伤心，好像心情还不错，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我也没再继续问她，看着她回宿舍了。
又转过一天，云易清也没有受影响，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自己的东西，去操场支起了自己的摊位。
其他的小姐妹今天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在摊位上了，一个个都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上的东西，眼睛一个劲儿地往冯菲霞她们那儿瞟。
今天冯菲霞她们又带了新的东西来，是一个通用的充电插头，还是免费送，只要光临了她的摊位的人，都会送一个充电插头。
“她这样做挣钱吗？”
“我也想说，她一天能挣多少钱呐？每天送礼物？”
“云易清，你一天好的时候能挣多少啊？”
“我不知道她怎么收费，我就是人多的时候其实也挣不了多少，因为我是让顾客自由叫价，大家大多数都是3块，5块地给钱，所以一天下来就算是人多，其实也没挣多少。”
“那她这样做生意，真的能赚钱吗？”
“我觉得悬！”
“不知道她怎么收费，如果她固定一单收50块钱，那她那儿那么多人光顾，一天下来也不少挣呢！”
“50？怎么可能？这么贵，谁还会去啊？大家又不是傻子。”
“我去看看她的招牌怎么写的。”
“回来，别去了，我之前看过，没写怎么收费。”
“那我去听听，听她一场下来怎么说。”
“行，你去吧，不过你小心点儿，别被她们发现了。”
“我知道。”
说着，一个小妹妹蹑手蹑脚地去冯菲霞她们摊位后面偷听去了，打听回来才跟我们说，她们每次都固定收费20。
正说着，云易清这边这会儿也来了生意。
“你好，我来抽一张牌。”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突然站到了摊位前面，客客气气地跟云易清说她想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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