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接道：“我也学会了不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虽然道歉挺难的，但说出来之后，反而轻松了。”
“那就对了。”陈宇默看着她们三个，“我们不是为了变成谁理想中的样子才走到一起的。我们是因为真实，才被彼此吸引。”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更缓：“所以我的展望很简单——希望未来还能有机会，和你们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旅程。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再犯错，也不会说自己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我会继续努力，成为一个值得你们信任的人。”
他举起手，做了个握手的动作：“下次见面，咱们还是队友，好不好？”
夏初冉伸出手，轻轻碰了下他的拳背。
何晴哼了一声，但也抬手敲了他一下。
柳如烟迟疑了一瞬，随后也将手放了上去。
四只手叠在一起，没有用力，也没有分开。
导播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老师，流程正常进行，请保持状态。”
没人把手收回去。
陈宇默笑了笑：“刚才说的，都算数。”
何晴挑眉：“那你先记着，欠我三顿饭。”
“两顿就行，上次火锅我已经请过了。”
“少废话，三顿！”
夏初冉轻声说：“那下次，能不能早点起床？别每次都让我们等你。”
“我可以设五个闹钟。”他举手发誓，“要是迟到，自愿表演单手俯卧撑。”
柳如烟终于开口：“那……能不能别再把我的名字叫错？”
“那次是口误！”他急忙解释，“而且就一次！”
“三次。”她纠正。
“好吧……三次。”他挠头，“我保证，下次一定提前背熟名单。”
灯光依旧明亮，话筒支架上的绿灯稳定闪烁。
陈宇默放下手，站回原位。他的呼吸很稳，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像是刚完成了一场普通的对话，而不是一段重要的发言。
夏初冉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何晴轻轻点头，嘴角扬起。
柳如烟抱着笔记本，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工作人员走近，低声提醒：“下一位，请准备。”
陈宇默没动，也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话筒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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