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传法子!”林越得意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先把凤栖花放在竹匾里阴干三天,不能晒太阳,一晒金色纹路就掉了;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起来,放进瓷瓶里,再在瓶底垫一层晒干的艾草,艾草能防潮,还能留住香气;最后把瓷瓶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隔半个月换一次艾草,这样能存大半年都不变样。”
说着,他又转身从墙角拖过来一个巨大的陶罐,陶罐是深褐色的,上面用红漆写着“龙涎草”三个大字,字都有些剥落了,罐口用一块厚厚的青石板盖着,还压了块石头。林越搬开石头,掀开青石板——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比凤栖花的香气更醇厚,闻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罐子里的龙涎草干品是深褐色的,像晒干的树枝,却比树枝硬实得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林越用木勺舀出几根,递给吴砚:“吴先生您摸摸,这质感,硬得像檀木吧?五年份的龙涎草才这样,三年份的是浅褐色,一掰就断,这个普通人使劲掰都掰不开。”
吴砚接过龙涎草,指尖轻轻摩挲——表面很光滑,没有一点杂质,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木质香,不像普通草药那样有苦涩味。他又用指甲掐了掐,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确认是真的五年份,才点头:“就按你说的,装五十斤。不过你这罐子这么大,不会就这么点吧?”
“您放心!”林越拍了拍陶罐,除了这里的,其他地方都有储存,“大约有两百多斤的样子,还是五年份的,去年才收的,够您用好久了。我给您用粗布口袋装,每袋五斤,方便您拿,还能防潮。”
装完龙涎草,林越又领着两人来到最里面的一排货架前。货架上摆着十几个木箱,每个木箱外都贴着“玄参根 新采”的标签,标签边角被手指磨得有些发毛——这是她每日清点药材时留下的痕迹。她抬手打开一个木箱,一股略带苦涩的药香立刻飘了出来,里面的玄参根胖乎乎的,呈圆柱形,表面覆着灰褐色外皮,带着细密的皱纹,像老爷爷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背,却比看着结实得多,指尖捏一下还能轻轻回弹。
“这些玄参根是今年初秋刚挖的。”林越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玄参根比她纤细的手腕还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根须,“你看这根须多密,根须多的玄参才好,药效足。我挖的时候特意带了小铲子,一点一点刨土,生怕把根须弄断——这都是我爷爷以前教我的,说药材跟人一样,伤了‘筋骨’就废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你们要三十斤,我给你们挑最大最粗的,保证每根都有半斤重,都是我亲手挑拣过的。”
许柠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特意用红笔标了“凤栖花:10株(特级)”“龙涎草:50斤(五年份)”“玄参根:30斤(优质)”,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林越,你们百草堂的草药怎么都这么好啊?不管是常见的还是稀有的,品质都比别家高,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林越一听这话,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胸脯却悄悄收了收——胸前束胸的带子总在她挺直身板时勒得紧一些。她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指尖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幅泛黄画像:画像上是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手里捏着一株新鲜草药,面容慈祥,眼睛里带着笑意,画像下方工工整整写着“先祖林百草公”。
“那当然有秘诀!”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连带着手势也多了起来,只是动作幅度刻意收了些,避免露出破绽,“我们百草堂是有近五百年历史的老店,从明朝嘉靖皇帝那会儿就有了。这画里的是我先祖林百草,当年嘉靖皇帝招揽天下医者,先祖因为医术好,治好过当时太后的头痛病——太后那病治了三年都没好,先祖就用了一味‘九转还魂草’,配着其他草药煮了三副药,太后就痊愈了。皇帝高兴,赏了块‘百草堂’的金匾,还允许我们林家世代行医卖药。”
她侧身指了指店门口的方向,语气里满是自豪:“那匾现在还挂在门口呢,黑底金字,边缘还刻着草药纹路,你们刚才进来没注意看吧?我大学毕业接下百草堂的时候,特意找老木匠把匾重新修缮了一遍,金粉都是我自己一点点填的。”
许柠连忙点头:“看到了看到了!那匾看着就气派,阳光下金灿灿的,特别打眼!”
“那可不!”林越笑得更得意了,转身指向货架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盒子是深棕色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包浆,上面还挂着个小巧的铜锁,锁身上刻着“林记”二字。“你们再看这个,里面装的都是稀有草药种子,有‘九转还魂草’的,有‘千年灵芝’的,还有‘天山雪莲’的——这些都是从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父亲走之前特意把盒子交给我,说这是百草堂的根。”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铜锁,眼神软了些:“这些种子得等有缘人来,才肯拿出来种,要是给不懂行的人,种死了就太可惜了。现在这盒子我每天都检查一遍,锁孔里塞的干燥艾草也是我每周换一次,就怕受潮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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