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他的目光落在大卫脸上，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衡量某些东西的重量，随即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
“林天强这个人，我知道一些。他确实不简单，来了香江之后做的事情也超出了普通商人的范畴。我会让人去查，把能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好交给你，真不愧是我们家族的未来，能提前注意到林天强这种人物。“
他的答应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速度很快，像是早就在等这个问题被问出来。
大卫注意到，约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拇指在食指指节上缓缓摩挲了一圈，一种轻微的、被压制的反应。
但他这会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约瑟站起身，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搁在桌角，走到大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卡恩家族的未来，你父亲和我都会全力支持你。不过，香江这个地方，表面上看很华丽，底下却盘根错节。林天强这种人，能在短时间内崛起，说明他不仅有实力，更有手段，了解归了解，暂时别招惹他。“
大卫微微颔首：“我明白。“
约瑟转身走出书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某种被计量过的节奏，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恰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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