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路看到留言，眼睛一亮：“哎！毛指导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咱们‘足球小将’要发展，就得跟高水平职业俱乐部接轨！国安，老牌豪门，现在又有徐正源教练坐镇，这就是最好的平台啊！要是能送几个好苗子进国安梯队，跟着徐导的体系练上几年，那出来绝对是顶尖货色！”
他越说越兴奋：“毛指导，你这火箭不能白刷！这样，要是真能促成这事儿，我董路请你吃一年火锅！不，吃遍北京城所有地道的川渝火锅！”
这番“火箭换梯队名额”的言论，再次引爆舆论。支持者觉得这是“民间青训对接职业俱乐部的创举”，反对者则痛斥这是“网络绑架”、“利益输送”、“把职业梯队当儿戏”。
压力直接给到了国安俱乐部，尤其是青训部门。青训总监在内部会议上大发雷霆：“这个董路，就是个哗众取宠的网红！他把青训当什么了？当他的流量道具！还想塞人进我们的梯队？我们国安青训，二十多年的体系，层层选拔，科学训练，是这种野路子能掺和的吗？徐教练刚来，根基未稳，绝不能开这个口子！”
然而，也有不同的声音。俱乐部里一些年轻的管理人员或球探，私下认为“足球小将”里确实有几个天赋肉眼可见的孩子，如果能以正规试训渠道进入，未必是坏事，还能带来巨大的关注度。双方争执不下。
而这一切，都被即将正式带队开始冬训的徐正源看在眼里。他对董路的观感复杂：不欣赏其过于张扬、甚至有些绑架舆论的方式，但无法否认其带来的关注度和对青训的某种推动。更重要的是，他从中看到了中国足球基层生态的复杂，以及自己未来在国安可能面临的、远超技战术层面的挑战。
第十九章 律师函与工体门口的“全武行”
就在国安内部为“董路青训”争论不休时，更激烈的冲突爆发了。
前国脚王晓龙，作为董路青训模式的坚定反对者，在多次网络隔空交锋后，竟直接采取了行动。他带着两位律师，手持一份针对董路“中国足球小将”项目某次海外赛事直播“涉嫌侵权”的律师函，驱车直奔工体国安俱乐部！
他的理由很“充分”：“董路不是傍上国安了吗？不是想往国安梯队塞人吗？我直接来国安找他，顺便也让国安领导看看，他们想合作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放出风声，当天下午，董路正好带着几个“足球小将”的小球员，在工体外场进行一场公开体验活动，算是兑现之前“让孩子们感受职业氛围”的承诺，当然，也带着流量目的。
于是，在工体北门，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场面出现了。
王晓龙一下车，正好看到被小球员和家长围着的董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晓龙直接拿着律师函就冲了过去：“董路！你别躲！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
董路先是一愣，随即火气也上来了：“王晓龙？你还有完没完？追到这儿来了？怎么，在西班牙报警没抓成我，跑北京来堵门？”
“少废话！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心里清楚！侵权直播，虚假宣传，哄抬青训费用！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中国足球’？” 王晓龙声音很大，引得周围路人、球迷纷纷驻足围观。
“放屁！我董路做事光明磊落，所有手续齐全！倒是你，王晓龙，你自己搞的那摊子青训，出了几个苗子？怕是忙着当中介赚差价吧！” 董路毫不示弱，直接爆出猛料。
两人越吵越凶，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随行的律师试图劝阻，但作用有限。两边的小球员和家长都吓呆了。不知是谁先推搡了一下，冲突瞬间升级！王晓龙带来的一个朋友（并非律师）和董路身边的一个助理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工体的安保和闻讯赶来的俱乐部工作人员费了好大劲才将两边分开。王晓龙的衬衫扣子被扯掉几颗，董路的眼镜也被打飞。两人隔着安保人员，还在互相指着骂。
“董路！这事儿没完！法庭上见！”
“王晓龙！我等着你！看谁先身败名裂！”
这场发生在国安俱乐部大门口的“全武行”，比发布会事件更加恶劣，影响极坏。警方介入，将双方主要人员带走调查。照片和视频在网络上疯狂传播，“前国脚工体斗殴”、“青训利益血战”等标题耸人听闻。
李明在办公室气得浑身发抖，砸了心爱的紫砂壶。徐正源得知后，只是摇了摇头，对助手说：“这里（中国足球）的水，比我想象的，深，也更浑。” 他第一次对自己北上执教的决定，产生了一丝疑虑。
第二十章 韦世豪的“考核”与孩子们的眼泪
这场闹剧发生时，韦世豪正在工体内场进行恢复性训练。他被国安正式报价的消息已经传开，他自己也接到了李明的非正式沟通。对于转会，他心情复杂，但训练并未懈怠。
外面的骚动隐约传来，他没太在意。直到训练间隙，他走到场边喝水，看见不远处外场入口围着一群人，还有警灯闪烁，才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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