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连死了两个女人。
就在陈敬翟几人出去查看尸体的时候，陈珏继续带人监控维音，他突然浏览到了一个帖子。
那也是一个模仿【受害者联盟】格式发出的帖子，但是上方的图片，却吸引了陈珏的注意力。
因为那是今天刚死的第一个人。
帖子发帖时间是在中午12：39分。
但陈敬翟他们接到报案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看着那张仰拍视角，被掏空肚子的女性死者，陈珏微微眯了眯眼。
他立刻吩咐手下人定位这个博主的所有信息，这个博主并不是使用的虚拟IP，也没有使用死囚犯的身份卡，他们很快就查出了这个男人的家庭住址——
李辰，夏庚扶阳市南区凤植街道290号。
“王毅中，你跟我去这里看看。”
“好的，副队。”
等陈敬翟几人回来的时候，陈珏已经把李辰制服了，带回了警局。
他没有立即审讯，而是等程兆回来，对嫌疑犯直接使用「催眠」。
告知了陈敬翟此事后，陈敬翟微微点头：“程兆，你去「催眠」一下，流程和之前的一样。”
“好。”
说完，陈敬翟、程兆、王蛰三人进了审讯室，陈珏、柳溢等人则在外监听。
那个叫李辰的嫌疑犯已经被扣押了两个多小时了，他原本一直不安地瞅着门口，发现一直没人来之后，于是昏昏欲睡起来。
等三人进来时，他还在睡觉。
程兆敲了敲桌子。
李辰突然被惊醒，看到面前站着三个人后，立刻开口：“警官，我冤枉……”
下一秒，程兆直接使用了「催眠」。
“这张照片是你拍的？”
程兆将那个帖子上的图片放到李辰眼前，问道。
“是。”
“你什么时候拍的？”
“上午11：30。我正巧回家吃饭。”
“王小梅是你杀的吗？”
“不是。”
“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王小梅之后，你路过巷口，拍了照片？”
“是。”
“有看到凶手的模样吗？”
“没有。”
“你拍完照片，为什么要发到维音上？”
“我想获得流量。【受害者联盟】盟主两天涨粉涨了十几万，我也想效仿他的方式拍照涨粉。而且我拍的照片是真正的死人，和【受害者联盟】盟主的图片一样，都具有真实性。”
外面的陈珏看了眼李辰账号后台数据，仅仅是一下午的时间，他就已经涨了快一万粉丝。
在陈珏那么快就抓到李辰的时候，他就隐约察觉到，这个叫李辰的应该不是幕后凶手。
果然，他只是捡漏拍个照片，至于凶手是谁，他根本没有看到。
之后陈珏调取了附近的监控，确保李辰说的话是真的后，让警局关押他三天，就把他放出去了。
陈珏简单将监控的画面汇报一下：
“那边巷口安装的是普通监控。早上十一点王小梅进去后，举止有些怪异，或许是见到了鬼恟。然后就是十一点三十出现的李辰，他鬼鬼祟祟地拍完照片，立刻逃出去了。之后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看到死人了后，立刻报的警。”
陈敬翟问道：
“我记得凤植街道离子午街道不远吧？”
凤植街道是李辰和王小梅尸体所在的街道，而子午街道则是昨天晚上那对夫妻死掉的街道。
“不远，只隔了三个街道。”
“那拱圆街道呢？”
拱圆街道是今天最后一个女性死者被发现尸体的地方。
“距离凤植街道隔了四个街道。”
陈珏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队长，这三个街道是能连成一条线的。从东南到西北，分别是子午街道、凤植街道、拱圆街道。”
程兆问道：“也就是说，这只鬼恟按照一定的路线往外跑，跑到哪里，就会杀人吗？”
“对。”
陈敬翟回答：“接下来，柳溢你带着一批人，去拱圆街道的西北方向那些街道附近，安装一些异变摄像头，顺便寻找一下有没有鬼恟的痕迹。”
“是。”
说完，柳溢带着另外一个手下离开了。
陈敬翟将视线继续转向电脑上的街道监控，有些奇怪道：
“这只鬼恟真的是【受害者联盟】中的一员吗？”
“之前那几个男性死者死亡的地点没有任何规律，有些甚至是能够横跨鬼恟地的东西两边，但是这个鬼恟却是走到哪里杀到哪里。按照路线，是能够找到规律。”
程兆想了想，说道：“但是那么多死者的身份都是随机的。这两个鬼恟完全就是想杀谁就杀谁，可能是两个鬼恟的杀人风格不同吧。但是有一点是两者的共性，他们杀掉的人都是无辜之人。
“队长，接下来我们的调查重点是不是要改一下？前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找那些死者生前得罪过的死人，但是我们找了那么多天，什么都找不到。这鬼恟完全就是随机杀人泄愤嘛。”
而且单不说那个在上司和属下口中风评都不错的局长，之后的那些死者，都是普通的职员，老师、饭店老板、打工仔之类的。
“你说的有道理。”陈敬翟微微点头，“接下来我们大部分人员就专心调查拱圆街道附近的监控，争取找到那个鬼恟的下落。”
“是。”
————
就在他们调查拱圆街道那个行动有规律的鬼恟时，【受害者联盟】盟主又开始发帖了。
这次依旧是一个被掏了心脏的男性异变者。
陈敬翟派了陈珏和王蛰两人去检查尸体，并调查尸体的背景信息，他带着主要队伍还在搜寻第二只鬼恟的下落。
和之前差不多，陈珏调查那具男性尸体的背景时，依旧没发现什么仇人之类的人。
就是挺普通的一个男人。
陈敬翟那边追捕的那只鬼恟依旧在杀人，而且路线还是朝着西北方向走的，只是这次偏离了之前那个方向十五度，所以在鬼恟杀人的时候，他们布置摄像头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步。
最后，陈敬翟索性让异变者在之后鬼恟可能出现的街道直接巡逻，不再一步步安装摄像头。
只要鬼恟一直作案，他们根据死者的位置，可以立即修正对鬼恟的追踪方式。
人可以灵活调动，但是摄像头的安装却有点费时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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