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儿的青年回忆里。
天庭最高的凌霄宝殿,金砖铺地,琉璃为顶,殿顶垂下的明珠串成星河,映得满殿生辉。
天帝与母帝端坐于最高的宝座上,衣袂垂落如流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
黄儿的六个姐妹分坐两侧,神色肃穆,唯有橙儿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殿下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影上。
黄儿站在殿中,一身火红劲装,与这庄严肃穆的殿宇格格不入。
她微微扬着下巴,眼底闪烁着桀骜的光,仿佛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都困不住她。
“请宣读她的罪行。”
母帝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目光落在橙儿身上。
橙儿起身,声音清亮:
“黄儿擅闯太上老君的炼丹房,打翻丹炉三百座,导致仙丹化为灰烬;又将瑶池的莲花尽数拔起,扔进天河,致使水族大乱;更在南天门私设阵法,困住过路仙官十七位……桩桩件件,皆是破坏天庭秩序,罪不可赦。”
母帝看向黄儿,语气沉了些:
“你还有什么可讲的?”
“哈哈哈!”
黄儿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狂放,
“讲?我当然是无罪啊!赶紧放我走,别耽误我捣鼓新玩意儿!”
“可你确实造了太多罪孽。”
母帝的眉头微蹙。
“罪孽深重?”
黄儿笑得更欢了,手按在地上,几乎要笑倒,
“不负责任就是我的代名词!你们管得着吗?”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嗡”的声响,无数长着琉璃翅膀的飞船破窗而入,翅膀折射出七彩的光,在殿内盘旋飞舞,场面壮观得让人目眩。
那是黄儿偷偷改造的仙舟,本是用来穿梭三界的,此刻却成了她“示威”的工具。
“她太嚣张了!”
橙儿忍不住上前一步,
“母后,让赤脚大仙来处罚她,好好教教她规矩!”
“不必了。”
母帝抬手制止,目光依旧落在黄儿身上,带着几分复杂。
“我刚刚发明了一种仙术!”
黄儿忽然跳起来,指着那些飞船,眼睛亮得惊人,
“能炸翻整个皇宫!我叫它‘地狱二号’,因为一号已经在东海试用过了,哈哈哈!你们就是嫉妒我的天赋,嫉妒我的速度,嫉妒我的本领!我还能移动一切东西,毁掉一切东西!”
她笑得直不起腰,干脆趴在金砖地上,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张扬。
“你简直就是个妖魔!”
母帝终于动了怒,声音里带着失望,
“真的不像话!”
“一定要处罚她!把她关起来!”
橙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冷静点,”
母帝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柔和,望向黄儿,
“我们应该和她讲讲道理。黄儿,我理解你的一切,我知道你本性是善良的,只是用错了方式。”
“他妈的!”
黄儿猛地站起来,眼睛赤红,爆了句粗口,声音尖利,“谁要你理解!你们都不懂我!”
满殿皆惊,连天帝都皱起了眉。
姐妹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向来骄纵的黄儿会在大殿上如此失态。
“把她捉起来!”
橙儿厉声喝道,周身灵力涌动。
“我才是最强魔仙王!”
黄儿尖叫着,周身爆发出强烈的红光,似乎要挣脱这大殿的束缚。
“你已经精神错乱了。”
母帝叹息一声,缓缓伸出手。
刹那间,殿外飘来无数花瓣——粉的桃花、白的梨花、紫的丁香,在金光中飞舞盘旋,美得像一场易碎的梦。
那些花瓣仿佛有了生命,顺着母帝的手势,层层叠叠地缠绕住黄儿,将她紧紧包裹,最后化作一个晶莹剔透的花笼,外面还罩上了一层淡金色的保护罩,任凭黄儿在里面挣扎,也无法挣脱分毫。
“橙儿,带她下去,关在静心苑,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来。”
母帝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橙儿躬身应道:
“哦,我非常乐意。”
她走上前,看着花笼里依旧怒目圆睁的黄儿,眼神复杂。
橙儿领着两个侍卫,手里牵着捆着花瓣防护罩的锁链,故意将防护罩悬在半空,让黄儿头下脚上地倒挂着。
防护罩外的花瓣被风吹得轻轻颤动,映得黄儿的脸忽明忽暗。
“不舒服?”
橙儿的声音带着点冷意,看着防护罩里挣扎的黄儿,
“那是自然的。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你好受的,最好别打任何逃跑的主意。”
旁边的蓝儿捧着本厚厚的法典,轻声细语地念着:
“哦,按天庭法典第三百六十八条,故意破坏公物、扰乱秩序者,当处以监禁百年,期间不得擅离天牢半步。黄儿姐姐,看来你要被关很久了。”
她说话时眼神都没离开书页,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橙儿没再说话,示意侍卫将防护罩往天牢拖去。
天牢的石门厚重冰冷,上面刻满了镇压邪祟的符文,刚一打开,就透出股阴森的寒气。侍卫将防护罩扔进牢房,“哐当”一声锁上铁门,橙儿站在门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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