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的庆功鼓还未敲够三响,帅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007的身影如旋风般冲入帐内,沾着晨露的披风扫过案前堆积的捷报,带起一阵凉意。她单膝跪地,气息粗重,声音带着奔袭后的沙哑:“主公!南阳告急!夏侯渊率三万大军围城,关将军已坚守三日,城防多处破损,危在旦夕!”
刘备正与周瑜俯身商议追击袁术的方略,闻言猛地从帅椅上站起,指节攥得发白,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夏侯渊?曹操竟派他来攻南阳!”
周瑜手中的羽扇一顿,目光迅速落在地图上南阳的位置,眉头紧锁:“夏侯渊善打攻坚,有‘白地将军’之称,行军迅猛且不顾后路,最擅啃硬骨头。关羽虽勇,麾下仅五千人马,且经蔡阳一战尚未休整,恐难久撑。皇叔,此时需速做决断。”
帐帘“哗啦”一声被撞开,张飞的怒吼先于人影传入:“还决断什么!二哥在南阳拼命,俺们怎能在这儿坐享其成!”他手提丈八蛇矛,乌骓马的缰绳还攥在手中,显然是刚从马背上跳下。
“俺现在就带人马回去,把夏侯渊那厮的狗脑袋拧下来,替二哥解围!”张飞的声音震得帐内烛火摇曳,目光里满是焦灼。
赵云紧随其后,银枪拄地,神色凝重:“主公,袁术已逃往庐江,元气大伤,不足为惧。南阳是我军根基,若有闪失,我们将无家可归,此前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刘备的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最终落在周瑜身上,深深拱手:“周将军,此次多亏江东相助,才得以攻破寿春。如今南阳危急,某需率军返程驰援,追击袁术之事,只能有劳将军了。”
周瑜起身回礼,神情坦荡:“皇叔不必多礼。唇亡齿寒,南阳若失,江东亦受北方威胁。某愿率水军留守寿春,牵制袁术残部,阻其回援,助皇叔解南阳之围。”
“多谢周将军深明大义!”刘备再施一礼,随即转身厉声下令,“张飞率三千轻骑为先锋,即刻出发,昼夜兼程赶往南阳,从西门发动进攻,为二哥缓解压力;赵云率两千人马押运粮草,随后跟进,务必保障军需;某亲率五千主力,居中调度,星夜驰援。”
他看向007,语气急切却沉稳:“007,你熟悉江东路线,速往孙策大营,告知南阳战况,恳请他再派一支骑兵支援。切记,此行务必快捷,迟则南阳危矣!”
“末将遵命!”007抱拳领命,转身便往外走。她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南阳安危,关乎关羽的性命,容不得半分耽搁。
帐外,张飞已翻身上马,乌骓马长嘶一声,四蹄蹬地,载着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寿春城。三千轻骑紧随其后,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南阳城下,夏侯渊的攻城战已进入白热化。曹军的冲车一次次撞击城门,“咚——咚——”的巨响与城墙上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城墙垛口已被砸得残缺不全,不少地方的砖石剥落,露出里面的夯土。守军士兵伤亡惨重,能站立作战的已不足三千,且个个疲惫不堪,甲胄上满是血污与尘土。
关羽身披重铠,站在城门楼最前沿,青龙偃月刀斜拄在地,刀上的血渍已凝结成暗红。丹凤眼死死盯着城下指挥的夏侯渊,目光如炬,额角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
“将军!东南角城墙快守不住了!”周仓浑身是伤,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提着一把断刀踉跄跑来,甲胄上还插着几支未拔的箭簇,“曹军架起云梯,已经有不少人爬上来了!”
关羽二话不说,提起青龙偃月刀便往东南角冲去。城墙上,曹军士兵正顺着云梯往上爬,为首的校尉挥舞着长刀,高声蛊惑:“破城之后,烧杀抢掠,悉听尊便!拿下南阳,曹公重赏!”
“狗贼休狂!”关羽大喝一声,声音穿透厮杀声。青龙偃月刀横扫而出,刀锋掠过之处,爬在云梯上的曹军士兵纷纷被斩断,惨叫着坠落城下,云梯也被拦腰斩断。
他转身与那名校尉交手,刀势迅猛如雷霆。校尉刚举起长刀格挡,便被关羽一刀劈断兵器,紧接着刀锋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校尉的尸体重重摔在城墙上,滚落到城下。
“守住城墙!后退者斩!”关羽的吼声震彻云霄,守军士兵们原本涣散的士气,被这声怒吼重新凝聚起来。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拼尽全力抵挡曹军的进攻。
夏侯渊在城下看得咬牙切齿,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他没想到关羽的韧性如此之强,三万大军连攻三日,竟没能攻破这座小小的南阳城。“弓箭手!给我射!把城墙上的人都射下来!”
曹军弓箭手纷纷搭箭上弦,密集的箭雨如乌云般罩向城墙。关羽挥舞大刀,刀身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将大部分箭雨挡在身前。
可箭雨太过密集,一支冷箭绕过刀幕,直直射向关羽的胸口。一名亲兵眼疾手快,猛地扑到关羽身前,箭簇狠狠扎入他的后背。“将军!”秦兵闷哼一声,倒在关羽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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