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龢的手指很细,却像铁钳一样紧,花衬衫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你他妈放手!”
“我这药铺开了三十年,还没人敢在这儿撒野。”东方龢的声音依旧轻,却带着冷意,“你要是想买药,我给你抓;要是想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她说着,手腕一翻,花衬衫男人“哎哟”一声,胳膊被拧到了背后,金链子滑到了胳膊肘。
小郑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药杵忘了放下:“龢姐,你还会武功啊?”
东方龢没回头,只是看着花衬衫男人:“说,是谁让你来的?”
花衬衫男人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说:“没人让我来!我就是想要人参!”
“还嘴硬。”东方龢手上加了点劲,花衬衫男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突然喊:“是‘本草堂’的刘老板让我来的!他说你抢了他的生意,让我来闹!”
东方龢皱了皱眉,松开手。花衬衫男人揉着胳膊,踉跄着后退:“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就往门外跑,出门时还撞了下门框,差点摔倒。
沈知砚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这刘老板是谁?”
“巷尾‘本草堂’的老板,以前跟我父亲学过医,后来自己开了铺子,总觉得我抢了他的客源。”东方龢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扔进垃圾桶,“别管他,我们先给念安熬药。”
她转身回灶房,沈知砚抱着沈念安跟在后面。灶房的窗户开着,能看到后院的小菜园,种着几株薄荷和紫苏,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亮。
东方龢把砂锅放在灶上,点燃煤气,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她从药柜里拿出个小瓷瓶,打开塞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这是川贝母,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就剩这么点了,得省着用。”
沈知砚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粉末倒进砂锅里,眼眶突然红了:“谢谢您,东方医生。要是念安能好,我一定报答您。”
东方龢笑了笑,眼角有细纹:“报答什么,我开这药铺,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保温桶,“等药熬好了,你先带回去给念安喝,一天三次,每次半碗。我再给你写个食疗方,用百合、银耳、莲子煮水,加少许冰糖,给孩子当水喝,能润肺。”
沈知砚接过保温桶,手指碰到桶壁的温度,心里暖得发颤。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念安,孩子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了。
就在这时,铺子前又传来敲门声,这次很轻,带着犹豫。小郑跑出去开门,回来时身后跟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及腰,发尾卷着,脸上带着淡妆,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盒。
“请问,这里是东方医生的药铺吗?”女人声音温柔,眼睛很大,像含着水,“我叫苏清欢,是来谢谢东方医生的。”
东方龢从灶房走出来,看到苏清欢时愣了愣:“你是……三年前那个得了荨麻疹的姑娘?”
苏清欢点头,脸上露出笑容,梨涡浅浅:“是我!当年您给我开的药方特别管用,后来我去国外读研,一直没来得及谢您。这次回来,特意带了点礼物。”她把礼盒递过来,里面是罐进口的蜂蜜,包装精致。
东方龢接过礼盒,放在柜台上:“不用这么客气,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现在怎么样?荨麻疹没再犯吧?”
“没犯了,我一直按您说的,少吃辛辣的,还经常煮您说的‘防风粥’。”苏清欢说着,目光落在沈知砚怀里的沈念安身上,“这孩子怎么了?看着不太舒服。”
“发烧三天了,查不出原因。”沈知砚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东方医生正在给他熬药。”
苏清欢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个听诊器——她穿的白色连衣裙口袋很大,正好能装下。“我是儿科医生,要不我帮孩子听听?”
东方龢眼睛亮了亮:“那就麻烦你了。”
苏清欢走到沈知砚身边,轻轻把听诊器放在沈念安胸口。她的动作很轻,长发垂下来,拂过沈念安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沈念安似乎被痒到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苏清欢声音放得更柔,像哄小孩的摇篮曲。
沈念安眨了眨眼睛,声音细弱:“我叫沈念安……”
“念安真乖。”苏清欢笑了笑,听诊器在他胸口移了移,“有没有觉得嗓子痒?想咳嗽吗?”
沈念安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咳出来了。沈知砚急忙拍他的背,手都在抖:“念安,慢点咳,慢点。”
苏清欢收起听诊器,脸色有点凝重:“孩子肺部有杂音,可能是肺炎,但不像普通的细菌性肺炎,得做进一步检查。不过我认识市医院的儿科主任,可以帮你们预约加急号。”
沈知砚眼睛里瞬间有了光:“真的吗?太谢谢您了!”
“不客气,互相帮忙嘛。”苏清欢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们下午就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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