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意识！”南海厉声道。
果然，灵灵虽然昏迷，但双手还保持着微微握紧的姿势。那是她昏迷前最后的意志——异能还在本能地发动！
又一只土手从地面冒出，这次是从南海脚下！
他闪避不及，小腿被抓住，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踉跄。
“该死！”他咬牙，黑影瞬间扩散，将那只土手整个包裹进去。黑暗中传来“咔咔”的碎裂声，土手被绞成碎块，散落一地。
但更多的土手在凝聚。
地面像沸腾了一样，无数泥土、碎石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只只大小不一的手，朝南海抓去！
南海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放下灵灵，双手结印——那团黑影猛地膨胀数倍，像张开的巨网，将所有土手全部笼罩进去！
黑暗中传来剧烈的撕裂声。
几秒后，土手全部碎裂，散落一地。
南海喘着粗气，重新凝成人形。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灵灵，她依旧昏迷，但双手已经彻底松开。
最后一击，耗尽了她残存的意识。
“妈的。”南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这小丫头，昏迷了还能搞事。”
白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唇咬得发白。
南海把灵灵抱起来，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塞进后座。
“上车。”
白雪上车后，南海又让她在两人身上搜寻一遍，并没有发现追踪器，只有两部手机。
南海接过手机，随手扔到车外。
随即，他又拿出两个金属头盔，让白雪给他们带上。
白雪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能力抑制器，只要他们醒来，动念头想要发动异能，抑制器就会自动产生电流，打断他们施展能力。”
白雪不得照做，为两人戴上金属头盔。
随即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黑色的埃尔法驶出小巷，融入城市的车流。
后座上，叶凡和灵灵并排躺着，都昏迷着，脸色苍白。
副驾驶的白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眼眶发红，满眼的悲伤和无奈。
南海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踩下油门。
车子越开越快，驶向城外。
驶向未知的黑暗。
十五分钟后，警灯把茶馆门口那片街区映得红蓝交错。
省刑警总队的人来得很快，拉警戒线、疏散围观群众、拍照取证，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带队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叫刘浩明，是省刑警总队大队长。
他站在茶馆后巷那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地面那些碎裂的土块。
不是地震。
也不是机械破坏。
这些泥土碎石的断面太整齐了，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撕裂的。
更诡异的是，地上那几个深深的爪印——不，是手印，巨人的手印。
刘浩明站起身，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
“李队，有情况。”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警戒线外。
李敖从车上跳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后跟着四个人。
第一个是杨建，依旧是那身黑色训练服，国字脸板着，目光扫过现场，眉头越皱越紧。
第二个是个胖子，目测一百八十斤往上，圆脸，小眼睛，笑起来应该很憨厚。但此刻他也没笑，跟在杨建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刘大海，三队老队员，金系能力，以皮糙肉厚抗揍着称。
第三个是个女孩，二十三四岁，戴着副黑框眼镜，长相文静，扎着简单的马尾。她穿着件米色卫衣，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王甜甜，三队队员，能力是“回溯”，能触碰物品回溯过去一小时内的影像。
第四个，陈昊。
他跟在最后面，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昨天能力测试刚及格，今天就碰上这种大案，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实战机会。
“李队。”刘浩明迎上去，“现场保护好了，没让人动。”
李敖点点头，快步走进茶馆后巷。
地面上的破坏比他想象的更严重。好几处凹陷的浅坑，碎石散落一地，墙上还有几道深深的抓痕——不，是手印，巨大的、由泥土凝成的手印。
“监控呢？”李敖问。
“全坏了。”刘浩明指了指茶馆门口和巷子深处的几个摄像头，“事发前全部被破坏。电箱也炸了，停电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李敖蹲下，看着那些土手印，眼神凝重。
“初步判断，至少有两个人。”刘浩明继续说，“一个能操控泥土，一个能破坏电子设备。根据地面的破坏程度……对方实力不弱。”
李敖沉默了几秒，站起身：“伤亡情况？”
“没有。”刘浩明摇头，“有几个客人轻微擦伤，是被溅起的碎石蹭的。据他们描述，茶馆突然停电，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地面震动、巨响，吓得够呛。我已经让人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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