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阴邪玩意儿还真是难缠。”复生咬着牙低骂了一句,看着符水逼出来的丝丝黑气,眼里满是懊恼。
如果那天他没有分心,根本就不会受这个伤,更不会留下这么个麻烦。
就在他专心处理伤口,灵力全部集中在左臂上的时候,补给车的车门突然被拉开了。
复生瞬间绷紧了神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灵勇光刃,抬头看去,却见凌越站在车门口,手里拿着两个空了的水壶,正一脸意外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复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下意识地就想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臂上的伤口。可已经晚了,凌越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手臂上泛着青黑的伤口,还有那道明显是从背后划过来的、斜向的伤疤。
“凌越?你怎么过来了?”复生强装镇定,慢慢放下了袖子,脸上挤出一抹随意的笑,“我过来拿点医疗包,处理一下小伤口,没什么大事。”
凌越没说话,拉上车门走进了车厢,把水壶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是故意要跟过来的,只是车上的饮用水喝完了,他过来补给车拿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车厢里复生压抑的闷哼声,还有符纸燃烧的声响。
他早就觉得复生不对劲了。
从别墅战斗结束开始,复生就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上车之后更是刻意把左手藏着,连动作都刻意避开了左臂发力。刚才石坚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直到现在,看到这道伤口,凌越才彻底明白过来。
这道伤口,根本不是正面战斗中不慎被偷袭造成的。
正面交锋留下的划伤,只会是横向的,或者是从正面刺过来的,可复生手臂上的这道疤,是从肩后斜着划到小臂的,只有背后偷袭,才会留下这种角度的伤口。更别说伤口周围的青黑镜像之力,明显是侵入了灵脉,绝不是什么“小伤”。
凌越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在别墅走廊里的场景。
那天他赶过去救复生的时候,复生是背对着虚影撞在墙上的,左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当时情况紧急,他只顾着训斥复生分心,没来得及细看伤口,现在想来,那时候复生就已经被镜像之力侵入了灵脉。
“这伤,是那天在走廊里,被虚影偷袭留下的?”凌越开口了,语气很平静,没有质问,也没有打趣,只是单纯的询问。
复生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却还是没说实话,只是含糊地说道:“嗯,那天打蛇降师的时候,没注意身后的虚影,不小心被划了一下,失误了。本来以为没什么事,结果这镜像之力有点难缠,一直清不干净。”
他说着,还刻意笑了笑,想把这事一笔带过:“没事,小问题,我自己能处理好,就是不想让石坚他们看到了瞎担心,毕竟马上要打硬仗了,不能乱了军心。”
凌越看着他,没说话。
他看得清清楚楚,复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躲闪,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攥紧,明显是在撒谎。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慎失误”,是因为分心,因为心神失守,才会被偷袭得手。
可凌越最终还是没有点破。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复生是前辈,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在护灵者队伍里,一直是标杆一样的存在。让他当着自己这个后辈的面,承认自己因为儿女情长分心,在战场上犯了低级错误,无疑是把自己的自尊心撕开,摆在明面上。
更何况,现在全队都在赶往西部的路上,大战在即,士气最重要。如果让队员们知道,队里最稳的前辈,竟然因为分心差点送命,难免会让大家心里打鼓。
凌越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走上前,从医疗箱里拿出了一瓶专门净化镜像之力的符水,递给了复生。
“这是清月之前特制的,专门清镜像残留的,比普通的清血符管用。”凌越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谎言,“这玩意儿藏在灵脉里,越压越麻烦,早点清干净,免得打起来掉链子。”
复生愣了一下,接过符水,心里有点复杂。他看着凌越平静的眼神,心里清楚,凌越恐怕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戳穿他。
这种被看破却不点破的感觉,比直接被训斥一顿,还要让他难受。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了。”最终,复生只说了这两个字,拧开符水瓶,把符水倒在了伤口上。
符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残留的镜像之力被逼了出来,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里,青黑色的纹路也淡了下去,刺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凌越靠在一旁的箱子上,看着他处理好伤口,才缓缓开口,语气严肃了几分,却没有提之前的事,只是认真地说道:“复生哥,西部的情况,比别墅里凶险得多。黑袍人的本体在这里,蛇降族的主力也在这里,血祭大阵一旦启动,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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