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愿意通过自己远离她一些的方式创造出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好让她去仔细考虑感情的问题。
他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是有机会的。
若是她真没有在曾经相处时对他产生过些许触动,当这个问题出现时肯定就不会犹豫,而是直接叫他全名,狠狠训他一顿,故意冷落他,当机立断地表示自己的态度。
鱼镜渊看着她,眼中满含希冀。
不过说实在的,如果当时周围环境很安全的话,水清鸢就不会有一忍再忍的缓冲时间,或许真的会有更大的情绪波动,就像他想象的那样。
正是因为秘境危险,才不得不将问题搁置下来,从而影响着产生了不一样的后果,导致愈发地剪不断、理还乱。
至少从水清鸢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
她抬眼看向他,而后淡淡推开他的脸,抓住了唯一的重点:“那你先离我远点,男女授受不亲。”
既然不是弟弟了,他们二人怎么能离这么近?
还有。
这家伙身上真的很热。
“……好吧。”
鱼镜渊愣了片刻,凝视的视线落在她脸颊处的薄红上,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既然是自己说的,那就要做出来才行。
话音落下后良久,他脚下终于稍微挪开两小步,而后便不再动。
但这还没完,他又继续用目光丈量这距离两人已经到了肩膀刚好触碰的位置,觉得有些太远了,悄悄又挪回来一点,和她紧紧贴着。
嗯,今天天气真好。
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水清鸢:……
“过去点!”
最后,鱼镜渊还是被她推到了一臂远的位置站着,看到两人之间的空位迟疑且难过:“这里?”
真的?
叫他站得这么远?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叹一口气,愁眉苦脸地站在这里,动也不敢乱动。
可他从没得到过这种坏透了的待遇。
他只能蔫着肩,方才还亮着的眼睛慢慢暗了些,眼尾耷拉着像被雨打湿的小狗尾巴,指尖也无意识摁住栏杆,默默仰望天空。
鱼镜渊想。
他真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水清鸢很想冷静冷静,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但是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掉,而且稍微扭头观察就被他抓个正着。
……就这么点距离,哪里用得着盯她?
她不愿躲,因为这样显得她很心虚似的,所以就这么直直地看过去。
只是见她看过来,鱼镜渊便立即撑起自己的嘴角,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晃了晃脑袋,无声地和她打着招呼。
良久,水清鸢还是抵不过他这番热情,扭过头不看他,顺便无情地抬起手挡在脸颊旁边,抵挡住那炙热的目光。
那边眼睛闪过来的星光,被挡得飞开。
呼——感觉好多了。
不过很快,一声极轻的笑闷在喉间溢出些许,随即压住,确认鱼镜渊应该没有听到后,她的耳尖也跟着泛起淡淡绯色:“……真是的。”
她又不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总是要看着她做什么?
另一边,看到这一切的方墨撑着下巴摩挲自己的胡茬,仔细思考,总感觉这两个家伙的气氛怎么好像变得奇怪了。
嘶……
但很可惜,从来没试过情爱为何物的方墨琢磨不出这种氛围到底古怪在哪,只当是他俩之前闹矛盾的缘故。
剑宗高境界弟子都已经各归各位,所以驾驶飞舟的只有余封萧一人,不过速度倒是并未减弱。
“嘶……”
被叫醒的季山淮脑仁抽痛,迷迷糊糊地跟着下飞舟,脚步都虚浮,活像是喝多了一般,压根都没睡醒。
等他自己醒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去,担心他会一直睡下去,鱼镜渊就把他叫醒了。
季山淮原本是想直接去打坐闭关的,结果听到他们在嘀咕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没有要带自己的意思。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怎么不跟我说!”
他强撑着困顿的大脑,上前按住两个人的肩膀。
要不是他刚刚听见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被瞒着多久,这像话吗?!
“咳咳……”鱼镜渊抓开他的手,同时将他拉去自己的旁边,简短解释道:“我们在秘境里遇险,有人用奸计偷袭,就是那个之前遇到过两次的修士,那人想杀我们。”
大差不差是这个意思就够了。
“什么?岂有此理!”
季山淮顿时被气得清醒了大半,猛地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么个人,混沌的大脑疯狂转动,努力回忆。
求爱不成就偷袭?这么卑劣!
“人已经死了,不必太挂心。师兄你还是快去闭关吧,如今境界刚升上来不稳定。”
鱼镜渊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私心上来说更是觉得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季山淮并不知道灵骨一事,既然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更好,如果是自己的事,自己肯定会和他说的,但这事有关水清鸢的安危。
对待她,自己会更理智些,哪怕这份理智显得有些无情。
谁知恢复了些许精力的季山淮义愤填膺,修不修行的都暂且放去了一边:“这怎么行!那人是什么少宗主来的是吧?老窝都给打烂他的!”
自己的境界已经提升,不差稳固修为的功夫,而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
哪个道上的,敢欺负他们宗门的人?!
余封萧淡淡叹气,清了清嗓子定下一切:“安静些,一起去吧。”
如果单单只是普通的袭击,又怎么可能让两个慕道楼的人这么紧急地跟着来剑宗谈论。
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直到众人去了扶子臣的居所,看着神色严肃的师父和孔灵仙,季山淮咽了咽口水,感觉这件事情好像不简单。
“师父,孔楼主。”
走在最前面的余封萧最先恭敬行礼,其余人也跟着行礼。
“嗯。”
扶子臣话音刚落,院子里那层隔音结界便复原:“你二人伤势如何了?”
“在秘境中遇到了好心的妖兽救治,已经差不多了。多谢宗主和师祖的保护。”
水清鸢并未太过含糊隐瞒,回答道。
要是没了他俩,自己早就死了。
季山淮蔫蔫地歇了火气之后,开始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么严肃,说啥呢这是?
“山淮,你呢?”
扶子臣又瞥眼过来。
喜欢把反派教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把反派教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