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纸的结果出来了。他仔细对比着色卡。
“嗯？氮元素的指标……好像比上次测的时候，提升了一点点？”林凡有些惊喜。虽然变化很微弱，但趋势是向上的。是因为新投放的鱼礁吸引了更多生物，它们的代谢物提供了养分？还是因为别的？
他换上轻便潜水装备，潜入水中，想亲眼看看。
水下世界安静而美妙。阳光透过海面，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他首先游到前几天投放的人工鱼礁组件旁。
眼前的景象让他精神一振！
那些由旧木料、轮胎和石块组成的怪异结构上，就这么短短几天，竟然已经附着上了一些淡淡的藻类膜，甚至能看到几只小海螺在上面爬动！
一些原本空荡荡的缝隙里，隐约有小鱼苗在穿梭躲避。虽然规模还很小，但生命的迹象已经悄然出现。
“有效果！”林凡心中振奋。这说明他的思路是对的，这些结构确实能更快地形成小型生态系统，吸引生物聚集。
他又小心翼翼地游到移植了龙须菜苗绳的区域。
固定苗绳的钉子和网衣还很新，那毛絮状的苗绳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
但他凑近仔细观察，发现一些藻丝的末梢似乎比刚拿来时舒展了一些，颜色也更鲜亮了些，显示着顽强的生命力。
他知道，海藻的生长需要时间，急不来。能有这样积极的表现，已经非常不错了。
他在水下巡视了将近半小时，满意地浮上水面。
今天的收获，不仅仅是鱼舱里的渔获，更是亲眼见证了这片海域正在发生的、细微而积极的改变。
这种成就感，远比单纯捞到一堆鱼更让人满足。
回航后，他将渔获送到镇上交由赵老板处理。赵老板看着他那批品质一如既往出色的海鲜，尤其是几条格外生猛的石斑，满意地直点头。
过完秤，结完账，赵老板递烟给林凡，看似随意地问道：“小林啊，你这货越来越好了。有没有想过，把生意稍微做大一点？”
林凡接过烟，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赵叔您指的是？”
“你看啊，”赵老板吐了个烟圈，“就凭你现在这稳定出货的质量和量，光在我这镇上散卖，有点可惜了。
我在市里头有个朋友，是做大酒楼供应链的，专门收高档野生海产，价格比我这还能再高个一两成。
你要是放心，下次有特别好的货，比如大青龙、极品红斑之类的，我可以帮你牵个线，直接送过去。
当然，平常的货还照常放我这，怎么样？”
林凡沉吟了一下。这确实是个机会，能接触到更高端的市场，获取更高的利润。
但风险也存在，意味着他需要更稳定地提供顶级渔获，可能会增加暴露“林氏一号”秘密的压力。
他没有立刻答应，笑了笑说：“赵叔，谢谢您提携。这是好事，不过我这点小打小闹，怕供应不上人家大酒楼的量。这样，等我再准备准备，规模稍微大一点，肯定第一个找您帮忙牵这个线！”
这个回答既表达了感谢，又没有把话说死，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赵老板也是人精，哈哈一笑：“成！有你这句话就行！叔就是给你提个醒，路子我给你留着。年轻人，稳当点好！”
离开镇子，林凡在回村的船上思考着赵老板的话。
进军高端市场是必然的一步，但不是现在。
他需要更强大的实力和更稳妥的渠道。或许，等“林氏一号”渔场再丰饶一些，等他的气运值再高一些，解锁了更强大的工具之后？
晚上，他查看系统。
【当前气运值：6.8】
白银日的丰收、成功观察到环境改善的迹象、以及稳妥处理了赵老板的提议，都带来了稳定的增长。
距离7.0的关口又近了一步。
他看着气运值，又想想海底那些悄然发生的变化，对未来的期待更加具体了。下一步，或许该考虑给渔船添置一些更专业的潜水装备了？毕竟，以后下水“耕耘”的时间可能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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