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卷闸门“哗啦”一声拉开,张奶奶穿着棉袄,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脸色有点发白:唉,好好的茶馆,怎么就烧了呢?老李要是回来了,看到这模样,得心疼死。
张奶奶,苏然递过去一杯热水,语气放缓,您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比如茶馆那边有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陌生人?
张奶奶捧着杯子,想了半天,眉头慢慢皱起来:动静……好像有。大概是凌晨一点多吧,我起夜,听到隔壁有‘哐当’一声,像是木头撞门的声音,当时我还以为是猫碰倒了东西,没在意。后来没过多久,就闻到烟味了,再一看,茶馆那边已经冒火了。那‘哐当’声之后,您还听到别的吗?比如脚步声,或者说话声?
没有了,张奶奶摇了摇头,那时候挺静的,就只有那一声。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前几天下午,我还看到一个年轻人在茶馆门口跟老李吵架,吵得可凶了!那年轻人穿个黑色夹克,头发短短的,看起来挺凶的,指着老李的鼻子说‘你别给脸不要脸’,老李也气得手抖,说‘你这是讹人’。您知道他们吵什么吗?苏然追问。
具体不清楚,张奶奶叹了口气,“我当时在铺子里算账,就听到几句,好像是说什么‘钱’的事,那年轻人说老李欠他钱,老李说没有,还让他滚。后来那年轻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老李还在门口站了好半天,脸色特别难看。
您还记得那年轻人长什么样吗?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征,疤痕之类的?张奶奶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没看清脸,就记得个子挺高的,大概一米八左右,走路有点外八字。
苏然让小王把这些信息记下来,又问了几句,确认张奶奶没有其他线索后,才让她回去休息。回到茶馆时,老周已经把现场的初步取证做完了,正收拾东西准备回技术科。
苏队,证物都收好了,回去马上化验,估计中午能出结果。老周擦了擦镜片,“对了,刚才在吧台的废墟里,发现了半本烧焦的账本,还能看到几个数字,我已经装起来了,说不定有用。好,苏然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小王,跟我去趟乡下,找李老头。
从老城区到李老头的乡下老家,大概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路上,苏然翻看着李老头的资料:李建国,62岁,无儿无女,十年前从工厂退休后,就开了那家茶馆,平时为人和善,没什么不良记录,唯一的亲戚是远房侄子李建军,去年来城里找工作,偶尔会去茶馆帮忙。苏队,你说张奶奶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会不会就是李建军啊?小王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苏然看着窗外掠过的农田,李建军的资料里写着,他身高一米七五,走路没有外八字,和张奶奶说的特征不太对。不过,也不能排除他故意改变走路姿势的可能——先找到李老头,问问他吵架的事,再说。
车子在村口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下,苏然根据地址,找到了李老头的家。那是一间带院子的平房,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门是虚掩着的。苏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老头的声音:谁啊?
推开门,李老头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择菜,看到穿着警服的苏然和小王,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苏警官?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茶馆出什么事了?
苏然把茶馆被烧的事告诉了他,李老头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菜掉在地上:烧了?怎么会烧了呢?我昨天还打电话给隔壁张奶奶,让她帮我看看茶馆的门窗,她说都好好的啊!
李大爷,您别激动,苏然扶他坐下,我们过来,是想问问您,前几天是不是跟一个年轻人吵过架?穿黑色夹克,一米八左右,说您欠他钱。
李老头听到“吵架”两个字,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是有这么回事。那小子叫张强,是做建材生意的,去年我茶馆翻新,找他买过一批木板,当时没给全款,欠了他五千块,说好了今年开春还。结果前几天他突然来找我,说要涨利息,让我还八千,我不同意,他就跟我吵,还威胁我说,要是不还,就让我茶馆开不下去。八千?苏然皱了皱眉,“他为什么突然要涨利息?你们之前有约定过利息吗?
没有!李老头气得手都抖了,当时说好的是无息,就欠五千,他现在突然要多要三千,这不是讹人吗?我跟他吵了一架,让他别想讹我,他就说我不给脸不要脸,还说让我等着瞧。
您知道张强的地址或者联系方式吗?知道,他在建材市场有个摊位,我有他的电话。李老头说着,起身去屋里拿了个旧本子,翻出张强的电话和地址,递给苏然。
苏然把信息记下来,又问:李大爷,除了张强,您最近还有没有得罪过别人?或者有没有其他人和您有经济纠纷?
李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开茶馆这么多年,都是本分做生意,没跟人红过脸,就张强这一个事。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那侄子李建军,前几天也来找过我,想跟我借两万块钱,说要做点小生意。我手里也没那么多钱,就没借给他,他当时脸色不太好,还跟我抱怨了几句,说我小气。李建军找您借钱?苏然心里一动,他具体是哪天来的?借钱做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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