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何以见得我是胡说?我与龚郎……龚郎早已私定终身!他为我身受重伤,我带他回族内疗伤,何错之有?莫非三叔连侄女的终身大事,也要横加干涉,甚至要亲手斩杀侄女的未来道侣吗?!这又是哪一条族规规定的?!”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逻辑上竟然一时让人难以反驳!是啊,族规没说不能带未婚夫回来啊!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怎么都像是现编的,但她一口咬死,你还真没法立刻证伪!
苏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跳脚:“你撒谎!他这副鬼样子,怎么可能是你的未婚夫?!姐姐,你就算要找借口,也找个像样点的!”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苏樱毫不退让,眼神冰冷地看向苏磐,“磐弟莫非还要检查一下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不成?还是说,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心上人该是什么模样?”
“你……!”苏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明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苏樱这突如其来、在他看来完全不顾廉耻的一招打得有点措手不及。他死死盯着苏樱,又看了看瘫在椅子上、一脸懵逼、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成未婚夫了?”的我,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当然不信!一万个不信!
但这丫头一口咬定,在无法立刻证伪的情况下,他若强行拿人,就变成了迫害侄女未婚夫,这名声传出去,就算他占着族规的理,在道义上也彻底站不住脚了!长老会那边也未必会完全支持他!
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其古怪和紧张。
一边是杀气腾腾、坚信对方在胡扯的三叔一伙。
一边是豁出名声、死保“未婚夫”的苏樱。
中间是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青萝和戒律堂弟子,以及两位处于风暴中心、造型奇葩的当事人——懵逼的“未婚夫”和同样懵逼的“未婚妻的鹤”。
我和鹤尊大眼瞪小眼。
我:“咕……鹤尊,这剧本……它超纲了啊!”
鹤尊:“咕咕?!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把终身大事定了?!都不请我喝喜酒?!不对,重点是咱们好像不用立刻死了?”
苏明德死死攥着拳头,骨节捏得发白。他盯着苏樱,又看了看我,眼神变幻不定,显然在急速权衡利弊。
强行拿下?风险太大,容易授人以柄。
就此退去?心有不甘,而且等于默认了苏樱的说法,以后更难找茬。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苏明德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很好!苏樱,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这种谎都敢扯!”
他猛地一甩袖袍,带起一股冷风。
“此事,我定会禀明长老会,彻查到底!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哼!”
他阴冷的目光在我和苏樱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我记住你了!”
“我们走!”
说罢,他不再停留,带着一脸不甘和怨毒的苏磐,以及面面相觑的戒律堂弟子,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小院。
院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仿佛在宣泄着主人无尽的怒火。
小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是这寂静,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尴尬。
青萝张大了嘴巴,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鹤尊歪着脑袋,看看我,又看看苏樱,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
苏樱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番急智应对和与三叔的正面对抗,也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而我……
我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我这就……有未婚妻了?!
还是这么漂亮、这么善良、这么彪悍的未婚妻?!
这伤……受得值啊!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这未婚妻,它保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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