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痛了,我就会痛。
我痛了,怎么还会去管别人痛不痛?
“不能。”
他斩钉截铁地说着,语气沉静却坚决。“这是联军上层决议的事。不能更改。”
这句话倒是让乌鸦心里不纠结了。她已经尽力,也能心安了。
但哈德里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如今各国要求处死的地方官员有100多人,他出面去替换几个还是可以的。
怎么不能。若是你没被这般羞辱,若是你的亲人,我此时此刻已经上马、直奔刑部衙门提人了。
我不同意,谁敢杀 !
可因为她羞辱了你。我绝对不会出面!
*
菜市口行刑当日,桂格格看着阿玛、哥哥第一第二个被带出来。由庆国官员执行,联军军官监斩。
桂格格看见父兄的头颅,一前一后地掉在自己眼前,此时的滔天巨恨,能把刑场燃烧了。
她抬头,看到台上那个穿德国军服的年轻男人,正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居高临下,又带着一种释放过的快意。
宫中见过他的那张脸,怎么会忘记 !
他的身后,是巡捕队长刘保柱。刘保柱一脸讨好地,不知正在跟他说着什么。
此时,桂格格的双眼都被红色所染。
国恨、家仇。生离、死别。
若实在无人可恨,那就找一个最可以恨的人,去恨。
桂格格眼前一片血红。
“艾乌雅,你不得好死 ! 你这个崇媚洋人的贱人! 艾家满门忠烈,你却攀附洋人、苟活于世。你这奸人!”
“今日我以我父兄之血起誓,以我郑亲王府所有死去的女眷性命起誓。我,不会放过你的 !”
*
接下来一个月,艾府给教堂继续送衣裳,以及过年的新衣和糖果,陆续耗银千两。
哈德里在军中有军饷,每月约100马克。但庆国花的是银子。洋行和钱庄都能兑换,1两库平银兑3马克。这位长官的薪酬约三十多两银子,肯定支付不起这姑娘的善心大手笔。
这天,亦珏跟刘保柱在酒桌上嚷嚷。
“我就说,给教堂送东西,肯定就不是公所干的事!也不是那长官。那长官哪有那么多银子!”
当巡捕的跟德国兵混熟了,肯定会嘴碎打听。
比如问问你们国家当兵的,军饷多少啊,哪儿的姑娘好啊,之类的事儿。
刘保柱喝着小酒道,“那可不一定。哈长官还兼公所事务,另外有钱。”
“那就算翻倍 ! 六十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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